又浓烈
他爱得轰轰烈烈,却伤人伤己
先前,悦姬之事,他刚得知的时候,必定深受打击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连尊严都不要了,换来的,却是一段堪称笑话的感情
他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遍体鳞伤
穆如归宁愿夏朝生去哭,去闹,也不愿他在人前云淡风轻,再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伤神
有时,穆如归甚至希望,穆如期能不那么凉薄
如若缓和一些,给朝生一点适应的时间……或许就不会那么伤心了
可惜,穆如期终究不在乎夏朝生
他的背叛如同夏朝生的信赖,皆带着孤注一掷的果决
穆如归捏着信的手,蹦出了青筋
朝生那么好,他怎么敢……怎么敢?!
事已至此,竟然还想用曾经真挚的信件,来唤回一段已然走到尽头的感情
那不是回忆过去,而是对夏朝生的羞辱
夏朝生有多骄傲,穆如期能不知道吗?
他知道,依旧这么做了,只是觉得,夏朝生宁愿忍受羞辱,也不愿从自己的身边离开罢了
穆如归恨不能将手中信件撕碎
这些信件是夏朝生的,他无权处置,可他又担心夏朝生看到这些信后,当真抛弃尊严,不管不顾地离开王府
如果穆如归从未得到过夏朝生,还能狠下心来放手
可他……已经放不开了
“好苦……咳咳”风里忽然飘来几声压抑的低咳
是夏朝生在屋里喝药
穆如归心中一痛,将信收起,快步回到卧房,接过夏花手里的药碗,扶着他的后颈,温柔地摩挲
夏朝生舒服地眯起眼睛:“九叔,秦公子如何?”
他暂时忘记了苦涩的药汁,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穆如归
穆如归犹豫片刻,不忍心让夏朝生的期待落空,勉强道:“可用”
夏朝生悬起的心落下,靠在九叔的肩头,继续喝药
“九叔,我先前去顺来布庄,其实是想为你定做一件金丝软甲”他回屋后,又整理了一遍去幽云十六洲要带的东西,“可惜,被言裕风搅和了”
他刚刚已经吩咐秋蝉再跑一趟顺来布庄,务必让他们赶在王爷出征前,将软甲做好,送来王府
“以前我爹也有一件,说是刀枪不入,也是顺来布庄的掌柜做的”夏朝生的心思已经从秦轩朗身上飘到了旁处,“九叔,我也要给你买一件”
穆如归眼里闪过一道异色,轻轻捏着他的面颊,主动拿起一块糕点,塞过去,算是奖励
夏朝生咬着甜糕,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在药效的作用下,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所以他不知道,顺来布庄的掌柜在黄昏时分,来到了王府
“王爷,王妃……”掌柜的哭笑不得,“王妃要给您定一件金丝软甲可您的软甲,不一直是小老儿负责的吗?”
上京鼎鼎有名的顺来布庄,其实是穆如归的暗桩之一
“他要做,你便做”穆如归不以为意,只接过夏朝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