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该是你寄信的日子”
迄今为止,秦轩朗已经往上京寄回了三封信,今日该是他寄第四封信的日子
“尚未”说起正事,秦轩朗神情微肃,“不过,属下已经大致猜出王妃的计策了”
……就在他给九王爷送信的刹那,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头浮现了出来
不会吧
当时的秦轩朗迅速摇头,觉得夏朝生不会想那么多
可一个念头一旦冒出头,轻易不会消散
秦轩朗拎着水桶的时候,都在情不自禁地想,自己所想,和王妃所想,究竟一不一样
倘若一样,那真是一举扭转九王爷的名声,同时将秦家贬低到尘土里的绝世之法
可王妃尚未弱冠,当真能想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法子吗?
且此法实行起来,格外危险
王爷……王爷会配合吗?
想得头晕脑胀的秦轩朗被夏朝生带进了屋,他茫然地仰起头,对上了夏朝生清亮的眼睛,一个激灵,醒了
夏朝生笑吟吟地打量着秦轩朗的神情:“不错,迟几日寄才好”
秦轩朗闻言,悬起的心重重落下,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王爷和王妃当真兵行险招,准备向秦家下手了
“过几日嘉兴关怕是要乱,你莫要慌乱”夏朝生不管秦轩朗在想些什么,静静地注视着暖炉里的炭火,“看见什么,便写什么,务必要让你爹,让陛下,以及上京城的百姓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明白了吗?”
秦轩朗额角滚落一滴冷汗,跪在地上,哑着嗓子说:“明白了,但凭王妃吩咐”
夏朝生盯着他瞧了片刻,收回视线,疲惫地咳嗽
候在一旁的夏花会意,上前一步:“秦公子,请”
自从被夏花卸了一次手腕,秦轩朗就不敢怠慢夏朝生身边的侍女,闻言,立刻对她欠身行礼:“有劳”
继而,头也不回地离去
夏花将人送出去后,秋蝉凑上来,替夏朝生更衣
他恹恹地换上寝衣,窝在榻上,等穆如归回来
自从那次,夏朝生在浴室中使坏后,穆如归警惕了不少,连沐浴都不和他在一处,每每带着一身水汽回来,都不肯告诉他,究竟去了哪里
夏朝生不是没抗议过,只是每次抗议到最后,穆如归都会板起脸,道:“伤身”
他瞬间失去了争吵的理由
九叔是为他好
他不能再让九叔担心
但夏朝生活了两世,第一次和人有了相对亲密的接触,一开始当然羞涩,不过很快,残留在心间的,就只剩下回味了
两团火在他的身体里熊熊燃烧,一团在心里,一团……在不能说的地方
夏朝生不信九叔没有感觉,夜里总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不知道,自己的试探在穆如归眼里,犹如飞蛾扑火,若不是火焰硬着头皮收住不断往外冒的火苗,他早就被烧得粉身碎骨了
夏朝生只当穆如归冷淡
他翻了个身,痴痴地盯着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