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胡说去”裴夫人轻哼道,“难不成我的生儿,还能被他们念死不成?”
“夫人不要说那个字,晦气”裴夫人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长一句话,夏荣山却只在意其中的一个字,甚至慌忙捂住了裴夫人的嘴,“快呸三声”
裴夫人:“……”
裴夫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睡觉去了
夏荣山又兀自在榻上烙了会儿饼,待天方将明,立刻爬起来,匆匆忙忙唤醒裴夫人,直奔着王府去了
这日,夏朝生也醒得早
他因为腹中的孩子,胃口变化得快,前日还能喝两口鸡汤,后一日就连鸡汤的味道也闻不了
不过,他今天睁开眼睛,觉得自己可以吃两块甜糕
夏朝生心里想着,身子也动起来
他窸窸窣窣地钻出锦被,见穆如归双目紧闭,不由停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九叔的睡颜
穆如归和夏朝生不同,睡着了不会胡乱扭动,连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俨然一副泰山崩于眼前,亦巍然不动的姿态
他冷眼瞧了片刻,伸手捏住了九叔的鼻子
穆如归:“……”
穆如归自然醒了
夏朝生捏了一炷香的时间,恍然意识到九叔会闭气,又松手去捏九叔的耳朵
穆如归:“……”
穆如归无端想起军中老兵,谈起家中娘子时,各个都说,怕被揪耳朵
穆如归面颊微微发红,觉得夏朝生手劲儿小,捏得不疼,反而有点痒
而夏朝生看着穆如归泛红的耳垂,冷静地收回了手:“九叔”
他看出来了,穆如归在装睡
“时辰还早,不再多歇一会儿?”穆如归自知瞒不下去,慢腾腾地睁开了双眼,“早膳想用什么?”
夏朝生趴在穆如归胸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想吃甜糕”
“你……前几日吃,会吐”
“今日或许不会”他自信地宣布,“我要吃桃花酥”
穆如归自是应允,起身搂住夏朝生的腰,将他抱至屏风后,亲自更衣
他懒洋洋地倚在穆如归怀里,耷拉着眼睛,与屏风后的夏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桃花酥还有吗?”
“回王妃的话,还有几块,奴婢这就去给你拿”
夏朝生满意地闭上眼睛
而镇国侯和裴夫人刚好在这时,杀到了王府
他们气势汹汹地跟随着红五来到后院,心中什么坏的情况都预料到了,偏偏没想到,夏朝生会枕着穆如归的大腿,赖在花园里吃桃花酥
“爹,娘?”满嘴糖渣的夏朝生慌慌张张起身,“你们怎么来了?”
夏荣山:“……”
裴夫人:“……”
夏荣山的神情一时扭转不过来,嘴角微微抽搐:“为父……为父来看看你”
“生儿清瘦了”裴夫人迅速冷静下来,心疼地牵起他的手,“让娘瞧瞧……面色怎么这样白?!”
“我……”夏朝生一时紧张,不知怎么的,当着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