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送金子到医院大门口,金子让我别送了。我们相望了一下,没有说话,金子转过身的那一瞬,我突然觉得特别的熟悉,特别不舍得,但我还是没有说话,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我才回到病房。
金子走后,我父亲的堂哥堂嫂我的伯父伯母来了,他们把我拉到医院走廊里,问我父亲的病情。我还没开口说,随后跟来的母亲告诉他们说:“医生说不行了。”伯父想了一会儿说,“真不行就回家吧,总比落在外边好。”
在我们老家,有个风俗,在外面去世的人是不能进村子里的,只能埋在村口的路边。
我说:“不行,得继续治下去。”
伯父说:“大勇,有这份孝心就很不错了,这医院太花钱了,活人总不能被死人拖穷拖垮。别人不知道家的经济情况,大伯我还不清楚吗?”
伯母也说:“是呀,这人要是想走是留不住的,花冤枉钱不值得,再说安葬还得一大笔费用。”
伯父伯母走后,父亲开始吵着要回家,用手去拔输液针。我想当时父亲已经深知自己的病情了,他的想法和我伯父的想法一致,不想拖垮我们这个家。
拗不过父亲,我只能去办了出院手续。
办手续时,我连连问了医生好几遍父亲到底还有没有希望。医生说希望很小很小,但我不死心,我让医生开了很多药带回家,外加两个氧气袋。
就这样,我们把父亲接回家中。说句残忍的话,就是回家等死。我不相信父亲会死,也不忍心父亲死去。我每天都给父亲喂药。没有医护人员给父亲挂水,我就把青霉素化到汤中喂父亲。
由于父亲已经大小便失禁,腊月二十二的中午,我看阳光不错,就给父亲擦了一次身子。父亲的意识还有些清楚,我从他的表情上看得出来,身子干净后的他很舒服。父亲在这种舒服感中睡去,这一睡再也没有醒来。这一年,父亲刚刚六十岁。
多年来,父亲的死对我而言一直是个心结,我一直坚信如果当年我有足够的钱,父亲可能不会走得那么急。这个心结已经无法化解。
父亲去世的第二天一大早,我进城去接女儿回家,女儿是我们家当时唯一的后代,不能不参加葬礼送别仪式。
我没想到金子开门看到是我时怒目圆睁。金子说:“大勇,真没看出来,还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种人,居然与社会上的痞子勾搭在一起了。”
“金子,说什么?谁同痞子混在一起了?什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不知金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诧异极了。
“装什么呀装,累不累?”金子继续数落我。
“我装什么了呀?!”我有些气愤了,本来就心情不好。
“那好,我就提醒一下,巷子里的老五知道吧?”
“知道。”
“们俩没少称兄道弟吧?”
“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Boss唐 作品《兄弟我在义乌的发财史》第二十六章 父亲没能等到我的成功,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