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大人这里还有人用私刑?”
大人哆嗦的开锁,门一打开,就看到他拿着书本,对着李玲的肩膀,拼命的打去
这种打法,一时倒也没什么,时间长了就很痛
相万睚眦欲裂,飞起一脚,把他给踹飞,抢过钥匙就给李玲开了锁
李玲哇哇大哭的扑进乔信怀里:“他非得逼着说是我刺伤姜坦坦,明明就是她自己划伤的自己”
叶新全身散发着冷气,眸光冷寒,大人额头上湛出细细汗水,万分尴尬
骆统领千交代万交代,眼前之人,不可得罪,自己的人,却擅自做主,把对方的人打了个半死
“岂有止理!”大人对着他狠踹几脚,厉喝,“来人,把他带回去好好问问”
外面进来人,要带着他走人
叶新却出声了:“就在这里问”
大人尴尬不已,只能问在此问道:“说,为什么这样做?”
他狡辩道:“她满口胡话,我只是气不过,一时失手罢了”
哇哇大哭的李玲听到这句话,很是愤怒:“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逼着我承认我划伤了姜坦坦我说没有,他就拿书打我”
她扑向乔信,委屈的哭喊:“打的好疼!”
书虽然很薄,一下两下没什么感觉,但次数多了,那是真的疼
乔信赤红着双眸,瞪着他:“我都舍不得碰一下的老婆,凭什么让你打!”
他依然狡辩:“我这是在执行公务”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相万,给他同样的待遇”叶新声音幽冷,“是不是公务,咱们都清楚”
大人见此,想说话,又不敢说,只能焦急而又无奈的看着
相万让他站好,让乔信把书贴在他肚子上,自己拳头,对着书打去
他嗯哼一声,疼到脸抽筋
大人都觉得疼,这本是他们这里面最喜欢用的招术,没有想到此时,却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你不说,我可以打到你说”叶新语气寒冷,“是不是真话,由我们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