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这几个都是鞑塔人,你也知道,他们……有的鞑塔人一辈子只洗几次澡,身上又骚又臭”
“最爱干净的是什么人?”
“乌桓人,要么乌桓人能统领西方各国,但是爱干净这一条已经领先各个汗国”萧开笑道,“什长大人,这四人如何处置?他们自称满意当下环境,等死之人,不必劳动”
“把他们带出来吧,我亲自会会他们”张孝武先是一顿,随后淡淡地说,心中已有杀心萧开不疑有他,让人将四个鞑塔病俘带到疫庄中央,死人一副懒洋洋等死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多年的老赖一般,任你如何说如何做就是不理会
萧开上前请示如何惩罚这四人,张孝武看到这四个人便控制不住愤怒和杀人的冲动,他冷哼一声,冲上前去挥刀直接砍向四人
他们本来都是病疫之人,哪有什么力气反抗,且张孝武又是何等武艺,四个便是想反抗也得抵挡不住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四个懒惰病俘均被剁了脑袋,鲜血很快染红了广场中央,正午的阳光热得人脸上发烫,而人们心中却冷得可怕
萧开心中一惊,望向其他伍长,其他人也慎重起来,心里不敢再对军令搪塞,这个什长手段有点狠不说,单单看他杀人的利落程度,怕是一个是人命如草芥的家伙跟在这种心狠手辣人身后,大家只能听从,哪敢搪塞军令
“役夫,将这四个人的尸首剁碎了,埋在南面的那片田地里,充当肥料以后那里需要整理一下充当咱们疫庄的田地,等雨季来了好种菜吃”张孝武的话更是让大家心惊胆战,将人剁碎了当做肥料,这是哪门子道理,哪有用人做肥料的?又听张孝武说道:“以后,疫庄所有死人,都要剁碎了充当肥料埋在地里,若是谁活着的时候不做事,便只能用自己的尸首来做一点贡献了”
死了四个病俘并不会出什么乱子,病俘病死常有,能活下来才是本事
在张孝武冷血残忍地杀完人后,内心的愤怒才平息下来,院子里的血气刺激了他他转身回到屋内,看着自己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不是害怕,是余怒
“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闭上眼睛,扪心自问道
他自忖从前的自己不是一个冷血的刽子手,不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他只想过自己平静的小日子可现在的他居然恼怒之下冷静杀人,并且内心毫无波澜轻取别人的性命对他来说便如同踩死蚂蚁一般
“冷血,残忍,难怪他们都怕我”张孝武后悔万分,刚刚也许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但他却选择了一个最简单最残忍的办法为了平息自己心中的戾气,张孝武找了个木头,坐在土炕上用刀雕刻他在给胡三万雕刻一个木制的门牙,也许雕刻这种小东西转移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让他的内心渐渐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