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抿嘴一笑:“那是的确是安全的哩”
张孝武将月华珠从头顶转了一圈放在左手上,月华珠的光照在两人的脸上,两人目光相撞,连忙错开了张孝武又道说:“陶姑娘,帮拔出箭来,自己能止血吧?”
“可以的咯”陶止若应声说,张孝武便将月华珠递给她,又捏住了箭身,仔细思考一下,苦笑道:“这支箭也是巧了,穿过的左肩窝锁骨下方,卡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若是硬拉出来,那箭头上的倒钩就会勾住锁骨,若是不拔出来,只怕日后会感染所以有一个办法,只怕非常疼,却能取出来箭矢”
陶止若道:“是何办法?”
张孝武犹豫道:“箭矢倒拔不出,便只能穿过后背皮肉,此乃绝境下无奈之举,若是因此流血太多,只怕姑娘性命堪忧可若是不如此,只怕这伤口生疮化脓,日后姑娘更是……生不如死”
陶止若想也未想,露出毒娘子的气概来,决然道:“将军,小女子的性命就交给咯”
张孝武也忍不住赞道:“不愧是毒娘子,真是江湖奇女子也,对了,为何被人唤做毒娘子?只是因为会用毒吗?”
陶止若道:“将军想听的咯?”
张孝武道:“先把止痛的药和止血的药拿出来,等一下帮拔完箭,讲给听”
“好的咯”陶止若从善如流,拿出两种药放在手中,张孝武想了想接过来止血药,说:“等一下受不了了自己吃药”比试了一下箭头的位置,然后向后拉出箭身,那箭头便从陶止若的骨头上拔掉陶止若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满脸满身冷汗,她咬着自己的辫子,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来,一对坚强的双眸熠熠生辉张孝武知道犹豫一分,陶止若便疼痛十分,必须当机立断出手如同闪电,只见手一压,随后箭身上挑,分开皮肉,陶止若疼得扶住了墙张孝武随后随后猛地一推箭身,那箭头从陶止若的锁骨与肩胛骨之间的皮肉中穿了出来xiuxi8點立即拔出箭矢,将止血药洒在伤口处,又将自己内衣撕开绑住了陶止若的肩膀
那毒娘子忍着疼痛吃了药,随后倒在地上但好在她向前倒下,扑在张孝武的身上张孝武蜷缩着身体,双肩紧贴着烟道两侧,接住了陶止若,见她已经疼得昏了过去这毒娘子便是疼痛晕厥,也未发出一丝丝声音,张孝武心中好生敬佩,便是这份毅力也是一般男人不具备的,果然是毒娘子
不知她到底吃了多少苦,才养成如今的心性,张孝武忍不住心生怜悯,叹了口气xiuxi8點直接坐在地上,背靠着格挡烟道,而陶止若便躺在的怀里,便这样守护着她xiuxi8點低头看时,却发现这毒娘子生得樱桃笑脸顾盼生兮,只是一双剑眉多少有点生硬,让人看了忍不住认为这女人高傲冷淡
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