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陈义德随后也挥手让手下众人点货
“且慢”李三坚到了此时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开口大喝道:“不要交易,不要给他们,如此太便宜他们了”
李三坚到目前为止,仍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什么年代,更不要说了解粮食、盐、酒等价格了,珍珠价格李三坚也是不了解的
但李三坚心中明白,珍珠乃是珍稀物品,特别是一些大颗圆润的珍珠乃是无价之宝,怎是区区数升米、酒所能交换的?
“坚儿,不许无礼”符贵见状连忙呵斥道
符二娘也是轻轻拉了拉李三坚的衣袖,示意不要再说了
“哦?这位小郎君是何人?为何不许我等交易?”陈义德见状心中觉得暗暗好笑,乳臭未干的小儿,难道他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陈义德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好奇心
李三坚虽人较为瘦弱,不过长得还是俊俏的,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皮肤也较白皙,不像是常年日晒风吹的海边渔民,倒是像个书生bqgj○ ccbqgj○
“陈行首,他是小老儿的外孙,以往bqgj○ ccbqgj○ 以往他有些癫狂,胡言乱语的,你不必理会”符贵于是连忙答道
“哈哈哈哈”陈义德闻言顿时大笑了起来:“癫狂?胡言乱语?老夫看并不是如此,老夫倒是想听听小郎君为何要反对我等此次收珠?”
痴呆?原来他是痴呆儿,陈义德心中暗道,此更引起了陈义德的好奇之心
李三坚将陈义德等商贾脸上均露出了嘲讽之意,于是心中更是愤愤不平,不顾符二娘的拉拽,指着地上的米袋问道:“此米几何?”
李三坚来到这个世上数月,多少还是学会了些当地的言语,说出来的话不难听懂
陈义德等人闻言顿时心中一惊,暗道不妙,于是均看着李三坚没有人应声
“此米到底值多少钱?刚才我听你们说东京,东京米价到底是怎样的?等等,东京是哪里?”李三坚刚才听到他们提到东京,忽然想起了自己还不是是哪里的东京?难道是某岛国的东京?李三坚心中暗道
“哈哈哈哈”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看来果然是个痴呆儿,连东京是哪里都不知道?看来他果然是在胡言乱语,只不过瞎猫碰死耗子,正好问到点子上了
事情到了此时,陈义德等人感到一阵放心,于是都开始用言语挑逗李三坚了
“东京乃是我圣朝京师,东京开封府”正在此时,人群之中一名相貌长得较为清癯,颚下三缕花白相间的胡须,年约六十余岁的老者大声说道
“东京开封府bqgj○ ccbqgj○ 东京开封府bqgj○ ccbqgj○ ”李三坚喃喃沉吟良久之后,脱口而出道:“现在是宋代?”
老者闻言顿时哭笑不得,这傻小子真是活得糊涂,大宋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