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不知是寒风吹的,还是屋子火炉烤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精神也是异常的兴奋,兴奋得一会给符二娘打打下手,一会抱着浆糊碗,一会拿着纸张,帮着李三坚裱糊破窗
李三坚伸手轻轻捏了捏小豆芽粉嫩的脸蛋,微笑着接过粗纸,粘了些许浆糊,就欲糊上窗去
可还未等李三坚糊上窗,破旧的木门噗的一下就向两边打开了,山魁背着一袋白面走了进来
木门打开,寒风夹杂着雪花嗖嗖的就灌进了屋中,将火炉之上的火苗吹得忽明忽暗
李三坚刚刚糊上的粗纸也被吹落了几张
李三坚瞪了山魁一眼
山魁倒没注意李三坚的神情,放下白面,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憨笑的对符二娘说道:“二娘,我回来了”
山魁见家中穷困,就欲出去打打零工,挣些散碎银两,贴补一下家用,却被李三坚制止了
原因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再加上山魁不懂人情世故,如此出去打短工,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二就是山魁虽有赎身契书,已经是个自由身,但契书已被李三坚当着山魁的面毁去
李三坚此举是表明自己无意将山魁当做奴仆,可李三坚万万没有料到由此就有了件麻烦事情,那就是山魁脸上的奴仆刺青仍未除去,如此出去做短工,会被人误解为逃奴的,从而被扭送官府
李三坚总不可能每次都揣着契书跟着一起去吧?李三坚也不放心山魁一人前去
待今后找机会除去山魁脸上的刺青,再做他想吧
“辛苦了,累了吧?快喝口热汤歇息歇息”符二娘帮着拍了拍山魁身上的积雪,边拍边说道
“二娘,山魁不累”山魁笑道
不过山魁还是捧了碗肉汤,稀里哗啦的就喝了起来,几口热汤下肚,顿时感到身上暖洋洋的
李三坚将山魁当做兄长,将小豆芽视作小妹,符二娘也将两个身世可怜之人当做是自己的亲人,二人也将符二娘当做是他们的娘亲
李三坚糊好窗户之后,洗了洗手,就帮着符二娘和面,边和边问山魁道:“买面之时,未遇到什么麻烦吧?”
“主人,没什么麻烦,一切顺利”山魁边喝汤边答道
李三坚点了点头,使劲的揉着面团
山魁就是如此,一直以主人称呼李三坚,李三坚纠正了无数次,可山魁却是一意孤行,根本不改口,使得李三坚简直无可奈何之至
他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反正李三坚并未将山魁视作奴仆的,李三坚心中暗道
众人忙碌一阵后,符二娘终于煮好了饺子,于是高兴的招呼李三坚等人围在一个破旧木桌之旁,众人开开心心的就准备渡过宋东京开封府第一个新年
“坚儿,来,多吃些角儿”符二娘将一块饺子拈到李三坚碗中后说道:“我常听你爹爹说,大寒小寒,吃角儿过年儿,新年吃角儿,不但是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