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宥阳,给大老太太祝寿,因被养在祖母房里,在宥阳的时候与自己相处甚是融洽,平日里也对自己关怀有加
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孙女打趣,这边盛老太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将盛长槐从自己怀中放开,这才给盛长槐介绍
“这是亲生父亲,今日们父子初次相见,槐哥给父亲磕个头吧”
盛长槐顺从祖母心意,走至盛紘身前,中规中矩的磕了个头,起身再次行李
“长槐见过yueruhuo點ccyueruhuo點ccyueruhuo點ccyueruhuo點ccyueruhuo點”
突然就不知道咋说,按理说自己应该管盛紘叫做父亲,但是已经过继给二房长子盛经,依据理发,应当喊盛紘叔父,但方才祖母分明说的是给父亲磕头,盛长槐突然不知道如何称呼,只能向祖母望去
盛紘做官多年,养气功夫已然到家,自然知道自己这突然多出来的儿子在纠结什么,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盯着盛长槐,心中也是渍渍称奇,此子虽为自己亲子,但是项目和自己并无几分相像,反而和印象中早已去世的嫡长兄一般无二
“虽然已然过继,但是父子血脉乃是天定,况且槐哥的身世已然在扬州传开,在无需对外隐瞒,既是如此,不如仍以父子相称”
盛长槐从善如流,如是说道;“长槐见过父亲”说完之后,便不在言语
这边盛紘并未反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既然祖母让喊父亲,并无意见,但听说在宥阳老家,不好好读书,俨然一副戏子做派,多次唱戏为乐,可知盛家虽非世代清流,但也算是书香门第,之前也就罢了,往后让知道不知悔改,可仔细着,这盛家家法到时候便一一尝试”
“好了,槐哥第一次见,便如此呵斥,如此不教而诛,圣人书本里可有这样的道理,况且槐儿也是因思念兄长,有时心情不畅,这才彩衣娱亲,这也是孝道,老太太虽没念过几本书,也知道似槐儿这般行事,古已有之,熟读圣人教义,反而不知了”
盛老太太见盛紘呵斥盛长槐,心中不悦,于是开口训斥,盛紘听到母亲如此说话,赶紧赔罪道
“这不是第一次见面,儿子也是为了长槐着想,不想将戏班中的习气带到府里,免得日后进学,让同窗之人低看吗”
“既是为好,何不日后亲自教导,方为为父之道”老太太方才消气,语气平缓的建议道
盛紘听到此言,深色尴尬“儿子平日里案牍之事颇多,柏儿尚且不能放在身边教导,还是待过几日,让长槐去往书院,多读读圣人文章,自然就懂事了,如若母亲不放心,也可以多多叮嘱”
盛老太太哼了一声,知道自己这儿子对盛长槐并不喜爱,便不在多说,而是拉着长槐,介绍房中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