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管事,母亲是一个普通下人,从小也读过一点书,因为父亲亡故,孤儿寡母日子不好过,母亲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府里多了个少爷,才托人将司墨送到扬州,家里的一点家底也打点给了府里的管事
而且,本来林小娘是想将长枫屋子里的一个丫鬟送到盛长槐这里,一来那丫鬟看上去有些狐媚子,林小娘怕带坏了长枫,二来也想在主君面前长脸,一举两得,不料长枫拼命反对,林小娘拗不过儿子,正好寻了个替代品,若说是有关系,也只是林小娘帮着给起了个名字,好抬高礼物的价值,因而盛老太太考虑了一下,便同意将留下
因这里是内宅,小厮长随若主人不需要,均不得在内院伺候,盛长槐今日又不去上学,因而司墨在外院候着,这时候不知道来内院,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于是朝外边喊了一声
“翠柳,别难为司墨了,问下,是不是父亲那边有什么事情吩咐”
过了一会,才看到翠柳很不情愿的进到屋里,说是隔壁的胡六郎来了,因这里是内宅,虽然是个少年,还是需要通报一声才能进来,司墨此来也是向盛长槐通报
“咦,这会子学堂不是正在上课吗,那胡六郎来找槐哥干嘛,难不成是学堂里面有什么事情?”
盛华兰疑惑的向长槐说道,盛长槐也不知道何事,便朝着外边喊了一声
“司墨,去带胡少爷进来吧,就说身体不方便,让来里屋相见”
虽然自己挨打的事情不便外传,但是胡六郎即便下午不来,过几日来了也瞒不住,在说了,盛长槐知道这胡钰跋扈鬼跋扈,也不是大嘴巴之人,就是性子有些急躁,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去外传,胡老太太这一点倒是把胡钰教的不错
不一会儿,那胡六郎便急匆匆的跑来,因胡六郎年纪小,盛华兰平日和她的庶姐有些来往,知州通判两家内宅互相熟悉,也就没有避开,仍待在屋里里面,好奇的看着胡六郎,不知道急匆匆的是想干嘛
“长槐,还以为家弟弟是在说谎,感情真的挨打了?严不严重?”
“什么,早上老太太刚叮嘱过,这长枫一日不到,便在学堂里宣扬起来,这就去告诉祖母,看晚上父亲怎么责罚tangjia8 ◎”
胡钰方才急匆匆的跑进来,虽然看到床榻旁边有人,也没注意是谁,直接盯着盛长槐就没头没脑的问话,这才发现盛华兰一脸的生气,正准备起身出门,赶紧拦了下来
“原来是华兰姐姐,当是谁,吓一跳,这可就错怪长枫弟弟了,今日里只说是长槐受了风寒,是不相信而已,再三追问,长枫都没说,还是去找了刘大朗,威胁了一番,长枫弟弟害怕挨打,这才告诉说兄长在家中挨了打,放心,此事只有们二人知道,连二郎都避着”
最后一句话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