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槐原本还想问些其的,这时候,只见一人从院门外缓缓走来,盛长槐只能就此作罢,将心中的疑惑压下
来人并不是旁人,乃是盛长槐新收的长随唐诗,只见唐诗走到近前,打了声招呼之后,看了看一旁的全旭,欲言又止
“唐大哥,这是江都乐先生的外甥,之前见过的,现在是的结义兄弟,不是外人,的事情不用瞒着义兄,看的样子,似乎是将事情打探清楚了,义兄,随去书房,一同听下,也帮参谋参谋”
全旭虽然不知道何事,但盛长槐不介意自己旁听,想必不是什么机密事情,听听也无妨
三人一同来到盛长槐的书房,这全旭不愧是张载的学生,对盛长槐满满当当的书架一点都不惊奇
盛长槐书房中有个小榻,可以坐人,三人围着小榻上的案几盘腿而坐,盛长槐先将只见中秋之事告知全旭,全旭当然愤愤不平,虽然不得父亲宠爱,但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就只有一个小妾,还只生了一个女儿,所以全家并无什么后宅勾心斗角之事,对于盛家这种,虽然听说过,但没想到这后宅之事如此的惊心动魄,不亚于战场厮杀
“好了,大哥,家是武将,家中人口又简单,没有听说过也是有的,家还好,没到死活的地步,等将来娶个勋贵家的嫂子,在听她给讲讲吧”
“别,还是清净点,将来让祖母给找个小户人家的大娘子算了,这等事情,哪有闲心思去应付”
盛长槐虽是说笑,全旭却当了真,毕竟不过三两年功夫,全旭也该说亲了,这个时代人又早熟,对这些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谈论的盛长槐只能暗笑一声自己又用前世的心态来看待事情了,便不在调笑,而是转头问唐诗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果然就如同公子所言,新到盛家,春生管事又给门子打了招呼,府中并无其人知道是公子身边的人,只当是个寻常下人,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对隐瞒”
“既如此,看唐大哥的样子,已经将事情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那是自然,要不然也不会贸然进入公子的院中,免得被人瞧见”
唐诗志得意满,好像真的对事情的进展已经了然于胸,之前到盛长槐这里,不是一大早下人们还没互相串门的时候,就是晚上悄悄过来,怕走漏了风声,现在虽然是下午,但是离天黑还早着呢,现在过来,也是因为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该打听的已经打听到了
原来,这段时间唐诗假装是府里新来干杂活的小厮,因有一些读书人的气质,又长相端正,倒也在丫鬟中间混的风生水起,盛家的丫鬟们聊天也不避讳,有时候还故意找聊天
这唐诗出身商贾之家,别的不说,这聊天八卦起来,竟然也不弱于那些婆子,加上又懂得多,有一些自己的见解,这些丫鬟也喜欢跟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