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问道:「付老是不是帮山子抹去了很多痕迹?」
卞连锡望着她猛地哈哈大笑起来,「付老一直没怎么出手,是有人帮抹去了很多手尾,会使永远想不到的人出手了!」
金溪善算是局外人,也缺乏缜密的设计思维,于是满脸都是迷惑之色
刘清山却在嘿嘿冷笑:「是赵家人吧?听付老说过,当晚的事情一出,赵家就借用关系强行把侦破权抢在了手里!」
「好小子,果然不简单,这都猜出来了?也对,事情是做的,可能引起的后果心里肯定有了准备!」
「若说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赵家人呢?老爷子,是想到了们会表现得很积极,但帮抹去痕迹不至于吧?虽然那些漏洞大多数是故意留下来的,但这么大的事情,赵家想瞒就能瞒下来?」
「当然不能,在国家机器震怒之后,所有的势力都得靠边站!所以,赵家的赵方诸亲自出面了,跟付老短暂的见过面,于是事情就被有效地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了!小子,想明白赵家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哼哼,的最终目的就是赵家,们害怕了!」
「这话怎么说?」
「很简单啊,在某个保险箱里留了个纸条,上面留了个地址,而据所知那个地址是赵家的秘密藏宝库之一,据说像这样的地下仓库还有六个!」
「卧槽!」一身仙风道骨气息的卞连锡居然爆了粗口,「付老可没跟说这些,是掐准了保险柜不会被大火给毁了,就给赵家人留下了那个纸条?」
刘清山的笑容里充满了嘲讽:「赵家人怎么
敢把这种事情告诉付老爷子,那个祥东集团在明面上跟赵家配合的很默契,相互间的往来也好得像一家人,殊不知早就留了暗手,把查到的赵家秘密隐藏的极深赵家看到保险柜里的其东西都不见了,唯有那张地址留了下来,就知道是被人掐准了脉搏!」
「但们又是怎么确信知道地址中的含义?」
「很简单啊,在纸条上画了个笑脸,根据笔迹的检测,们当然能判断出具体的画出时间来!」
卞连锡在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表达着自己的心头震撼,力道之大,都在震得颌下胡子都在乱颤
好半天才叹息道:「原来已经把细节考虑到这么精细了,看来跟付老都白替担心了!」
「有了那张纸条,之前的那些细碎线索们才会尽数结合起来但没办法,那个时候们为了邀功,有些已经汇报上去了,此时再想抹除干净,就要联合付老做这些事情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惊动了军方,以目前的局势来分析,也只有付老亲自出面,才能把影响到某些军人高层的决断力!」
「是啊,这么大的事,仅有警方出面是不太可能的!不对,就不怕赵家人交上去的一些证据已经讨不回来了?那不就误了的大事?」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