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经过打磨提炼，逐渐抽象，再结合那些基础学说，才能最终完善形成最靠谱的推演掐算
后来刘清山也得到了那部《流年经》，可没工夫学那些如六爻、太乙、奇门遁甲、风水等艰涩的学问，却能仅通过先天真气的感知，探知到很多深层的东西，像是受卦者的情绪变化，脉搏心跳，下意识的自然反应等等，甚至对方体内的血液流经轨迹
有了这些最直接的表征反应的获得，其实就能绕过那些驳杂难懂的基础知识，直切占卜术的极少部分的推衍结论
不过刘清山对这些并没有多大兴趣，所关心的只是《流年经》里的一些更实用部分，比如易容术、跟踪术之类
但可笑的是，若是两人同时面对同一个人进行具体推衍辨势，人们只会更相信王老爷子多一点，因为能把任何表象通过晦涩难懂的解说词，来博得对方的深度认同感
试想，今晚又是面对着两个外国人，撇着那本就不怎么流利的华式英文，可是把两位老外忽悠的找不着东西南北，四只眼睛拼皮闪烁着膜拜的光亮
况且可不是没有真才实学，相反对这一术法有极深的造诣，再结合能把人绕晕的满口大六壬、四柱八字、紫薇斗数的专业词汇，还是能准确地掐算出一部分占卜结果的
而且那丝毫不打磕绊的张口基础的专业学术名词的本身，就具有巨大的莫测高深感，由此哄得克拉姆夫妇半晚上都在一惊一乍的神情亢奋里度过的
特别是在凌晨一点过后，樊盛阳带回来很多外国客人，这些老外们同样对王鸿潍惊为天人
卞连锡和彭四海为什么在散人庐生意这么好的前提下，仍然坚持要把王老爷子拉来参与经营？其实就是为了这种算不上完全忽悠的忽悠能力
当然更多的作用在于无限提升道门一派里的易行难知意味，好让来这里的客人们产生更多知之非艰、行之惟艰的切身体会，毕竟好奇心与期盼值同样是广揽回头客的基本条件之一
比如食客本人请的客人或朋友来这里消费，若是能听到这些晦涩的道家术语，是不是一件很装逼的事情呢？
再有那些自诩高深莫测的半吊子理论家们掺和进来，混杂在真正的消费者之间，只会把这里的生意环境刻意渲染到玄学的位置上，那么散人庐就能从此不愁客源了
这么做的原因，首先是由于张域烧酒不可能无限制的供应，若真等到药材枯竭的那一天，再想采用这样的方式去拉拢来客源就太晚了些
再就是神神秘秘的表象之下，也同样是种自保护的防护罩，借此来制造民间社会影响力，团结起各路的牛鬼蛇神，好让一众宵小无从下手或者畏手畏脚
不要以为单凭刘清山的威慑力就能阻吓住所有的人，总会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或势力眼红这里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