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怕的”楚云说道,直截了当
他心中其实也明白,在宗门修行时,很多前辈乃至师父令狐烈,都将他视为“楚浪二世”,是作为影子般的存在
但他楚云就是楚云,楚浪就是楚浪,就算对方有多么残忍,天赋甚至更高,楚云顶多觉得震撼,觉得惊讶,借此而作为修武的强大动力,让自己勇往直前
畏惧不存在的
而听见楚云轻描淡写的宣言,程辽先是不屑,冷啐一口,随后再次哈哈大笑,像是听到小屁孩的天真话语一样,尽显讥诮
“所以说,这就是不知好歹,这就是自视甚高简直无知,愚蠢”程辽叱喝道,旋即,笑声竟变得惨
然起来,哑声道“曾几何时,我程辽又何尝不是如此年少成名,少年得志,可谓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但这又怎么样”
说话间,程辽低头,以单手覆面,这动作让楚云神色一怔,问道“你想说什么”
“哼我想说,在这世间上,总会有人天生就是王者哪怕这种人的姿态,还比你低得多,但他们都会有一千种办法,来将你此前所积累而下的所有自信,给统统粉碎一点不留”
当凄然而激愤的话响起,就见程辽已经摘下了面具,让真容展现
对方那恐怖而狰狞的面容,让楚云顿时眉头一皱,一时惊诧不已
“看,这就是年少轻狂,不识好歹的教训”程辽森然道,慢慢抬头,让得面具下的脸容,在火光的映照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他五官端正,容貌刚毅,英气十足,看上去也
就三十岁左右,本来也算是俊男一名
然而,最碍眼的可怕之处,是他脸容之上,有一道深深的恐怖疤痕
不与其说这是疤痕,倒不如说,那是个歪歪斜斜的血色大字,覆满了整个面庞
那是一个“弱”字,死死地印在程辽的俊脸上,所有笔画都是由一条条疤痕所构成,透发出了隐隐的破败气,而且还在流出血水,似是永远都无法痊愈
“这”楚云见状,顿时双目微瞪
这也太凄惨了,整整一个“弱”字,就这么斩在人脸上,且无法愈合,这着实是屈辱中的屈辱
怪不得这名弓修武王,要用面具遮掩脸容了,带着这么一个奇耻大辱,堪称惊骇可怖,换着是心理承受力弱一点的人,估计都要直接疯掉
“看到了吗”程辽苦笑,声音沙哑,语带怆然,“这就是你那位同族哥哥,所赋予我的教训一个不可磨灭的奴隶印记”
闻言,楚云眉头紧皱,心绪也免不得波澜起伏
这确实就是楚浪的行事风格,疯魔癫狂,不可理喻,且出手狠毒,曾经在令狐师父那里听说过
“你身为武王,那人也能将你打成这样”略微定神,楚云问道,心中有些疑惑
“哼那根本不是对打,而是单方面的肆虐”程辽捏紧面具,继续愤然道“小子你知道吗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