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觉醒的训练场几乎是连着的,而医院的每一层装修的差不多,此刻的道路,让骤然想起去年二次觉醒时的光景
那是离开赫克拉以后第二次正面遭遇螯合物,当时被单独带向训练场,身边没有任何伙伴,一个在役水银针送过来,并粗暴地将推进囚室内,声称有一个站在二楼的安全员会保证肖恩的安全,然后就退了出去
紧接着,两只螯合物被放了进来
……
肖恩打了个寒战
突然停下了脚步,赫斯塔也随之停了下来,她有些意外地回过头,见肖恩吐了一口气
“看到这里就够了吧,”肖恩说,“不用再往前走了”
赫斯塔凝视着肖恩的脸“在……害怕什么?”
“什么害怕,有什么好怕的,”肖恩笑起来,“今天非要把约到这里见面,不全是为了道歉吧?”
“确实”赫斯塔平静地答道,“先站在这里,不要动”
肖恩眨了眨眼睛,“嗯?”
赫斯塔没有解释更多,只是背对着肖恩朝回走
一
二
三
四……
赫斯塔走了十五米之远,当她再次回过头,身后的肖恩手里已经多了一架随身
肖恩的目光透过黑洞洞的镜头,落在赫斯塔身上
“在干什么?”赫斯塔问
“没什么,就记录一下”肖恩轻描淡写地回答,“毕竟被这招阴过,也得有点防范意识,免得再掉进什么坑里……走那么远干什么?”
“有几个问题,想问”赫斯塔轻声说,“在这个距离开口,比较合适”
“嗯哼”
“第一个问题,是莉兹问的”赫斯塔两手背在身后,目光越过肖恩,看向更远处的顶灯,“她说,在被送进医院的那天,们被莫利女士带进了她的办公室莫利问为什么不逃走,而是要挨的打,提出,这是在要求成为一个‘完美受害者’”
肖恩笑一声,“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赫斯塔的头稍稍倾斜,她的目光由远及近,慢慢落回肖恩的身上
“莉兹问,‘为什么们帮受害者松绑的理由,总是被加害者拿去当脱罪的借口’,有什么头绪吗?”
“那要看情况了,赫斯塔首要问题是,谁来定义‘受害者’?”肖恩淡淡答道,“谁拥有定义的权力,谁就拥有一切下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千叶小姐问的,”赫斯塔缓缓呼吸,“她说世上可以无所顾忌的人有三种,一是贵族,二是怪才,三是狂徒贵族权势熏天,怪才天赋异禀,狂徒失无可失,所以们都能藐视规则,让其人觉得难以对付
“是哪一种,肖恩?”
肖恩稍稍拧眉,着实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非要选一个,怪才吧”肖恩抬起头,“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那……第三个问题”
赫斯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肖恩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低着头扭动dv的旋钮,给赫斯塔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