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她的血为什么可以
众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循着看过去
只见右侧是个展览区,上面各个暗格里都放满了样式、形态不一的青铜器
戌影迟钝了下,不可思议的开口:“这……这该不会是时自秉夫妇给留的出路吧?”
能刻下“容”这个字的,除了时自秉夫妇,那就只剩下连正坤了
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连正坤在那个时候就能将陆容算计到那种地步,怎么都不像是个会刻这么几个字的人
也就只可能是时自秉夫妇
正因如此,不止戌影吃惊,陆清心中一瞬也似波涛汹涌
时自秉和戚兰若该知道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个记号?
是无意,还是……有心想待后人发现?
陆容唇线抿直,直起身子绕过兵器架走过去
程晗看的一愣,心里头那股不对劲愈发明显了
时自秉和戚兰若不是陆容的父母吗?为什么陆容和戌影提起他们的态度都……那么奇怪?
柳青山也觉怪异
不过两人谁也没在这时候问出口,只跟着走过去
后头张有时扯了下林泊和方潇,低声道:“大佬这反应……有点……”
林泊连忙捂住他的嘴,道:“大佬的事别想,别问,不是咱们该知道的”
一旁程一三人面面相觑,快步走上前
而陆容和戌影一道到了那面墙壁前进,打量上面摆放的各青铜器
戌影道:“时自秉夫妇既有意引向这边,估摸出路就是在这儿了”
陆容沉着脸没说话
柳青山看了一圈,道:“这些都是典型始皇时期的青铜器,个个都是上好的品相”
说完,他上面在墙壁上摸索了一番,没找到什么明显的机关,便道:“出路的关键看来就是在这些青铜器上了”
“等等”
程晗突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程晗上前,停在右侧四行第一格里面的秦公簋上,指着它道:“这不是青铜器,是玉器”
“啊?可它看着不像玉器啊!”柳青山诧异道
“的确是玉器,应该是外层镀了一层铜”
程晗笃定的说
陆容相信程晗,程晗对玉器什么的研究非常透彻过了他眼的玉器,基本上掌眼就没有认错的
“哎呀,是不是玉器,拿下来看看不就成了”
戌影不耐的说,直接上前,伸手就将那个秦公簋给取了下来
程三一个激灵,道:“不好吧,万一碰错什么……”
他说的晚了,戌影已经拿了下来
几人心惊胆战的看向墙,没出现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戌影嗤了声:“始皇陵里的确危险重重,但你们以为,什么地方都会有的吗?”
话音一顿,戌影咦了声,手伸进秦公簋里
因为她看见里面居然有张小纸条
她一拿出来,众人都吃了一惊
纸条已然泛黄,不必想,定然也是癸未之变里留下来的
戌影只看了一眼,便递给陆容——纸条上有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