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么个隔绝法况且……”
他顿了片刻
“对没见过的陌生人,你冷淡的很想当初我也是用足足半年时间,又几历生死,才叫你对我推心置腹,成了兄弟现在你这才见了陆容几天啊,就对她事事关心,即便她真是你师妹,你也不至于热络到这程度”
时自秉静静听着
好半晌,他蓦地问道:“你还记得,我和你当初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儿吗?”
“自然四年前,我初到西南十万大山,查当地苗寨时遇见了你”
“那时你问我是什么人,记得我是怎样回答你的吗?”
“隐世道人呗”
“既已隐世,我又为何要出世?”
连正坤怔了下,仔细回想,说道:“我记着你说,你是想找一个人……”
他倏地顿住
迟钝了一秒,连正坤猛地坐了起来,看向时自秉
时自秉看向门口,缓缓道:“你我都是天纵之才,修行路上,总是得天独厚,少遇挫折更因如此,修行到了你我的境界,重要的便不再是修为,而是红尘因果”
“我能预感到,这份因果对我很重要”
连正坤无言良久
最后,他点点头:“懂了陆容到底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什么出现在你面前,又会带给你什么样的境遇”
时自秉嗯了声
连正坤感叹道:“有时候,我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师父,才能教出你这么个徒弟”
时自秉眼帘微垂,并不搭话
……
另一边
陆容和衣而卧,早早的准备睡觉
戚兰若打开包杏仁酥,问陆容:“你不再吃点吗?”
“不了口腹之欲而已,我并不热衷”
陆容翻了个身,背对着戚兰若,闭上眼睛
但其实,陆容现下并没有睡意,而是将最近遇到的事,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极重要的事
想着想着,陆容在火车的轰鸣中,不自觉就真睡过去了
再度有意识时,是陆容听到了些窸窸窣窣的杂响,周遭气温似乎骤然下降了很多,冷寒逼人
陆容缩了缩身子,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突然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下她胳膊
可能是一下没戳醒,那人又戳了她几下
陆容没觉出什么杀意,闭着眼睛挥开手,道:“有事你去找时自秉和连正坤”
她以为是戚兰若
安静了半分钟后,陆容又被人戳了下
陆容不耐烦了,正要说话,突觉不对来
正是八月酷暑,怎么就冷的她受不了了?
这个念头才闪过,陆容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坐起身来
大抵是她醒的太突然,床边的人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陆容锐利目光瞧过去,却见是下午在饭馆遇见的小男孩
对方眼神惶恐,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是什么模样
陆容皱眉,环顾一周,并未看到戚兰若
也是这时,陆容才意识到,火车竟然已经停下来了,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