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下香囊了?”
陆容哦了声,“刚才不小心被勾下来的”
郑槐序微眯黑眸,像是在衡量陆容说的正确与否
他目光其实侵略性很强,叫人觉得不论是什么秘密,似乎都瞒不过他
陆容不喜欢这样的目光,直接绕过他要走
经过时却被郑槐序抓住胳膊
“干什么?”陆容皱眉问
郑槐序半侧过头来,像是警告,又像是随口一说:“给你的,你好好收着不要把香囊给船上的任何人”
陆容心头一跳
下一刻,郑槐序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沉沉的,“记住了吗?”
陆容抿唇,问:“为什么会有其他人想要香囊?这船上还有跟我一样的生人吗?”
郑槐序低笑一声,声音却毫无温度:“我说过,小姑娘太好奇,可不是什么好事”
陆容:“……”
“你要做的,只有老老实实的等到目的地别在船上乱跑,也别接触其他人不该问的,也别问”
郑槐序收回手,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下袖口
淡淡道:“若是叫我知道你把香囊给了别人那么,到目的地前的这段时间里,你再难受虚弱都给我受着,我也不会管你”
话落,郑槐序转身,先走了回去
陆容拧眉,回头看了眼那张静悄悄的长桌
郑槐序不对,太不对了
昨天五层的那些人,就很怕郑槐序
郑槐序做出那么大的动静,也没见有船上的人敢出来阻止他金色邀请函那么重要,他却说废就废了拿它的人,也没人提出质疑
刚才那个小女孩还那么怕郑槐序
思及此,陆容扫了眼周围的人
这才发现,那些人看她的视线其实很垂涎,像是在看着什么令他们渴望的食物但明显带着顾忌和克制,如同怵她换句话说,她没什么值得他们怵的,他们怵的应该是郑槐序
陆容若有所思的回去
吃过饭后,郑槐序便带她回了房间
“如果无聊,你可以对这里的工作人员提出任何要求,想玩什么,或者让他们陪你玩什么,都可以只一点,不要在我不在的情况下,单独离开,记住了吗?”郑槐序叮嘱道
陆容没说话
郑槐序看着她,就低低的叹了口气,按着眉心道:“陆容,你是生人,在这艘船上太容易出事我不是每次都能及时赶到护下你,你明白吗?”
陆容看他一眼,在小沙发上坐下
“知道了”
她还不至于傻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特别是在她还不太了解的情况下
郑槐序又看眼陆容,似乎是并不相信她真的会乖乖的话
思忖片刻,郑槐序妥协的说道:“有急事,让人带着你去一楼107找我”
陆容抬头看他
几秒后,哦了声
郑槐序最后看眼她,转身离开
他走后,陆容又摘下香囊,在手里颠了颠
为什么船上的其他人会想要这个香囊呢?
有什么特别之处?
陆容颠着颠着,忽然发现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