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力气很大,牛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索性,也不动了,似笑非笑道,“见过fnxsw• ”
天宝惊慌的瞪大眼!
难道大小姐认出来了?
杨轻寒笑意不减,不咸不淡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是麻烦做戏也要做全套才好”
天宝惊诧的收紧双手,扬着头,“小的不知道大小姐在说什么!”
杨轻寒弯下腰,食指轻柔,拨开脸上凌乱肮脏的头发,然后抬起的下巴,淡定道,“说家境贫苦,但是却生得细皮嫩肉,浓眉大眼,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从哪个乞丐身上扒下来的,和怀里不小心露出的一块上好汗巾,不相匹配”
天宝一慌,“细皮嫩肉是因为晒不黑,浓眉大眼是因为像爹,那汗巾是……是从一个富贵公子哥那里偷的!”
“哦?”挺会杠的
杨轻寒放开,嗤笑一声,“草席是用毛竹新编的,在市面上需要一文钱才能买到这样一张,而父亲,躺了一张,盖了一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贫困”
天宝急忙反驳,“那席子…是……是从一个竹篾匠那里抢的!”
面对天宝的负隅顽杠,杨轻寒眼眸微眯,“很好,那么,父亲露出的衣角,乃是上好的绸缎,又怎么解释?”
天宝一僵,大小姐什么时候观察这么仔细了!
“谁说那是丝绸了,不对,那是丝绸,是娘不知从哪儿捡回来,给爹做补丁用的……”
杨轻寒不置一词,趁分神,甩开,走到草席前,取下头上的簪子,毫不留情的扎在“尸体”的大腿上
“啊!”尸体一声惨叫
阿梨眨眨眼,“小姐,炸尸了?”
尸体没动,杨轻寒嘴角微抿,继续插进“尸体”的另外一条大腿
“啊!”尸体再次一声惨叫
然后,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狰狞着脸爬起来,扔下身上的破烂衣服,“天宝,痛死大爷了!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揭席而起,堂而皇之的走了
把戏被当众拆穿,大家都很尴尬
“天宝?”杨轻寒站起身,嘴角揶揄,“怎么不杠了?”
天宝窘迫的红着脸,左顾右盼,假装看风景
莫羡请的都是什么人,一点儿也不靠谱!
杨轻寒也不生气,“阿梨,们走”
“是,小姐!”阿梨气愤的瞪了天宝一眼,居然敢骗她家小姐,也不想想,她家小姐有钱吗就来骗!
“大小姐!”天宝没有轻易言弃,再次抱住杨轻寒的腿,痛哭道,“其实,葬父是假,卖身是真!是来卖身的!真的是来卖身的!”
脸儿已经露了,这次不死皮赖脸的留在大小姐身卞,只怕以大小姐的谨慎,再没机会了
回去,大人一定会扒了的皮!
“站起来说话”杨轻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动不动就抱大腿是什么坏习惯?
天宝嗖嗖站起身
杨轻寒伸出小手,拍了拍健硕的胸肌,“身强体壮,下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