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耳畔密密丛丛的生长出来,女子头盖骨已经白骨化了,可前面的俏脸却平和娴静,还和生前一样,只是闭着眼,眼睑上,是他亲手为她描绘的眼影朱砂,唇角的胭脂和艳丽的花色交相辉映,一眼看去,仿佛在看一盆上好的美人花冢
这种东西很猎奇,拿到市场上能卖到上万金,不过这次男子不卖了,妻子,是他最完美的杰作】
笔记里的描写非常详细
从男子杀妻,到男子将妻子的头颅割下来,用特殊的药水保存,再到男子在妻子的头骨里种花的整个过程
徐徐看来,便觉得触目惊心
阿梨煎好了药,脚步匆忙的走进屋内,凌厉的风雪将屋内的烛火吹得一阵发颤
“小姐,药好了,我先喂天宝喝药”
“嗯”杨轻寒收起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将话本放下,亦坐到床边帮忙
昏黄温暖的烛光中,三人脸上都覆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
屋子外面风雪淅淅,屋子里,却温暖如春
喂完药,天宝仍旧在昏睡
“放心吧,他那么厉害,不会有事儿的”
阿梨依旧红着眼睛,“嗯嗯,小姐说得对,天宝一身的武功,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杨轻寒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这次他好了之后,就让他留下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阿梨眼睛微微发亮,“小姐,真的么?”
杨轻寒笑笑,“嗯”
话说完,贺慈也提着食盒进了屋里
食盒里装了热水,那白粥就放在中央,时刻保暖
三人谁也没离开,就坐在屋内,守护着病床上的人
这几个月,大家一同流浪,从汴京来到千里之遥的尧城,一路上同舟共济,早已学会了如何守望相助和互相陪伴
“说来奇怪,咱们旁边空置许久的宅子前些日子被人买下了,本来一直没人住,我还以为是个鬼屋,没想到,这两日,忽然就看见不少人进进出出往里面搬东西,真是太奇怪了”阿梨闲下来,在灯下托着腮,不解的提起自己见到的奇闻
贺慈认真看着医书,闻言,柔声道,“宅子买了便是用来住人,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阿梨眨眨眼,道,“因为被抬进去的东西昂贵非凡,随便一件瓷器就够我们吃上几年的,一只引香炉就是有价无市,更别提那一张紫檀木鱼戏莲花屏有多价值连城了,尧城本地的大富豪也没那么大手笔呢”
贺慈垂眸看书,“有钱的人那么多,只要这位邻居不来招惹我们,便相安无事”
阿梨皱着小脸,“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她不是一个爱慕虚荣贪图势利的女子,但是对于这等露富露得太露骨的事儿,还是颇有微词
杨轻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话本上,淡淡道,“因为我们所在的这片地区是平民聚集之所,如那般非富即贵的人,应当出现在东街富人区”
阿梨拔高音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