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的性子,知道她怀了别人的孩子,估计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现在每天都在紧张的备产状态,没心思陪玩儿那些有的没的
姜澜儿越发惊愕,“不对啊,都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那是怎么和缜表哥云表哥……”
辛缜那种男人,看着也不像是乐意撬人墙角的人啊
更何况,若杨轻寒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辛缜竟然会接受她的身份?
杨轻寒知道她在疑问什么
封建社会对女子的贞洁看得尤其重要
姜澜儿不了解其中内情,定然以为她和慕容景有了夫妻之实
然而事实是——
“婚后,和慕容景并没有夫妻之实”
姜澜儿大惊,“什么?”
杨轻寒不动声色的继续喝茶,道,“和慕容景的婚姻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被母后一手撮合的,其实爱的人不是osshu ⊙”
姜澜儿揪着眉头,追问,“那爱的人是谁?”
不会就是辛缜吧!
说到这个人,杨轻寒皱了皱眉,“好像有个青梅竹马,叫君初阳,和慕容景生得有几分相似,和应该才是两小无猜的一对儿,只可惜少年时便坠崖而死了,所以那时候只是将慕容景当做了君初阳的替身,对慕容景并没有一丝男女感情”
姜澜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也就说跟的情况有些相像,其实心里有喜欢的青梅竹马,但是最后却不得已嫁给了别人?可是为什么,的故事里没有缜表哥的痕迹?”
杨轻寒轻轻捏了捏眉心,“中了蛊毒,应该是把忘了”
姜澜儿猛地眨眨眼,“欸?知道蛊毒的事儿啦?”
杨轻寒点了点头,叹了一声,“其实们该早些告诉的”
姜澜儿努了努唇,“缜表哥担心头疼,所以就让们暂时都别说,等想办法缓和了头疼的事儿,再跟说不迟反正觉得缜表哥为人狡诈,有在总会让人觉得很安心,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只是担心,的蛊毒被引到体内,复又忘记了该怎么办?总不能到时候让孤儿寡母的养着的干儿子吧?”
“什么?”杨轻寒眉心蓦然紧蹙,“那蛊毒果然会被传到体内?”
姜澜儿急忙捂住嘴,“……osshu ⊙没告诉?蛊虫是不会在体外存活的,没有一个更好的宿主,它绝不可能被引出来,一旦被引出来,那必然是要进入另一个宿主的身体的”
杨轻寒心情复杂的看向辛缜的方向
那男人正端着酒杯与身边的官员们应酬,龙章凤姿,风仪万千,一身的气度风华和旁边那些庸人凡俗形成鲜明对比,端方有致,矜贵非凡
那张脸是绝美的,眉宇间锋芒凌厉,却只有在看她的时候会流露出款款深情
杨轻寒放下酒杯,直愣愣的盯着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传来一阵钝痛
“杨姐姐,……怎么了?”
姜澜儿悄悄拉了拉杨轻寒的袖子,知道自己刚刚不小心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