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绯红的脸蛋儿,克制着心底的冲动,转过身,“上来”
杨轻寒看着男人结实的后背,然后乖乖爬了上去
辛缜大手从她膝盖下面穿过去,轻轻就将乖孩子背了起来
她这半个月劳累了许多,轻得像是没有什么重量一样
上了他的后背,她动作倒是熟稔,双腿一夹,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她倒是一脸无辜,一身轻松
只是苦了他这闲下来半个月的腰,在触碰到它女主人的时候,他的腰间连接着下腹的地方便产生了不可描述的反应
他喉间干涩起来,偏偏背上的人也不太安生,带着酒气的小脑袋垂在他肩窝处,双腿一晃一晃的,带着三分清纯五分撩拨
“阿缜啊……”杨轻寒幽幽的感叹,把伞高高举在两个人的头顶上,“你想我了么?”
悠长的石板街上没有多少行人,街道两旁的阁楼上都悬挂着暖黄的灯笼
织云县解封之后,灯笼就挂起来了
新生的希望就像这烛火一样生生不息
辛缜静静的听着女子的声音,道,“嗯,想你了”
很想很想,想到他都快要发疯了
杨轻寒酒意浓浓的嘟囔着,“那你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辛缜眉心轻拢,“我来找你,你便肯见我?”
她一句话不说,就莫名冷落了他半个月,这半个月,他度日如年,知道她在外忙碌,他主动去助她,可她呢?
她反而逃得更快,连只小尾巴都不肯露给他
他原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如今,因为她的若即若离更是没有安全感,日日惶惶的担心着,若她再不跟他回盛都,他就要将她捆回去了
杨轻寒张了张唇,心里千千结,可又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述说
两人于是沉默下来
辛缜背着她走了大半条街,衙署门口上挂着引路的灯笼,如今织云县还没有选出新的领头人
他们依旧住在这里
“阿缜,你会带我回盛都么?”
杨轻寒冷不丁的开口
辛缜眉心紧锁,道,“嗯”
“为什么呢?”她神志不清,但还是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你父母双亡,除了杨轻照,已经没有别的亲人在世,如今我和辛真寒就是你的家人,你不跟我回家,要去哪儿?”
杨轻寒怔怔的睁着双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雪,簌簌而落,将整个青石板的长街染上了一层明亮的白
是啊,除了阿照,她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如果她被欺负了,只能靠自己
“阿缜”杨轻寒抱着他的脖子,“你知道吗,在我那个世界,法律规定,一夫一妻,一个男人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三妻四妾是违法的,会犯重婚罪的”
辛缜道,“哦?”
杨轻寒继续道,“嗯,但是我们那里也可以离婚再娶,哦,离婚的意思就是你们这里的和离,如果两个人之间感情破裂或者怎么样都过不下去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