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户分田五十亩,三年免税,半税两年,五年免徭役”
在封建王朝,对于垦荒最大的力度,就是三年免税,听起来不错,实际上施行起来却猫腻十足
如,朝廷在正月发布,抵达地方时或许刚入秋,这时候荒地早就开垦了,税收如故,亦或者丫一阵子,只能典卖新地,为他人做嫁衣
而免税不免徭役,则使人奔走不歇,家破人亡只是等闲
要不怎么说,官字两张口,满满的是吃人
而如今,像这种惠民的政策,朝廷都会通过公报广而告之,严谨地规范开始和截止日期,以防有人趁机生事
“户部,实在是没钱啊!”
王应熊屁股决定脑袋,张口就是没钱二字,与他在吏部时敢于任事差距甚大
就算是普通人,看着账面上庞大的数字一点点的消散,也会忍不住心疼,更遑论他们这个文臣
“没钱?盐税今年不是增了百万吗?假使一户费十块,也十万户了”
“况且,锦衣卫的消息,湖广和四川的粮价,每石跌至五银毫,只是北京的一半,一户百姓能费多少钱财?”
王应熊哑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皇帝准备的太充分了
“走,我有好东西给你瞧”
言罢,皇帝来了兴致,招呼着王应熊,一起来到了某处菜地
在这片土地上,竟然种了一些看不懂的农物
“此乃番薯,也称作甘薯”
朱谊汐不顾泥土,快步而行,对着秧苗就是一拉扯,几个拳头大小的红皮果实,就出现在王应熊眼前
在这个17世纪,番薯都没有改良,不仅产量少,而且个头也小
“这?能吃?”
“生熟皆能吃!”
朱谊汐兴奋道:“我让西夷献上了此物,随后广东东莞陈氏、福建长乐陈氏,也呈上了此物”
“其言,此物不择地,广种耐瘠,即使是山坡沟壑,也能产出,每亩能收八百余斤,多者千余斤,乃是稻谷的数倍”
王应熊怔怔无言,看着手中的番薯块茎,一时间说不出话
而这时,皇帝又开始介绍另一边:“此为玉米,也是产自海外,其产量也高,亩产数百斤,相较于稻麦,其更容易伺候,只是吃水较多”
“有了这两种粮种,何须三五年,怕是一年半载,就足以让移民丰衣足食了”
“陛下——”
王应熊惊叹连连,眼眶都湿润了:“有此粮种,何愁无有盛世?”
“天启以来,民众日苦,百姓们糟了难,国朝蒙耻,某只求这天下尽快恢复元气”
朱谊汐语重心长,满脸的圣君像
“对了,这等粮种,若要推广至全国,还要你们户部来帮忙”
“微臣在所不辞”
“各省的常平仓,不仅要储存稻麦,对于番薯,也要尽量收购”
“可这番薯个大,长存不得啊!”
“伱不懂!”朱谊汐轻笑道:“小麦都能成面粉,番薯何不能磨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