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矿等生意,皇帝可谓是富得流油
仅去年,就收入一千五百万块,抵得上数个省的收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去年,内务府听从皇帝的谕旨,在承德修建一座别宫,以做日后的玩耍打猎之地
由于路途遥远,其损耗超过了百万
而搞笑的是,督察院静悄悄的,根本就不敢动
「着户部调拨出五百万出来,预备为西北战事」
「是!」一旁伺候的秘书,一个年轻的宦官走上跟前,开始下笔书写
一手的馆阁体字,倒是漂亮
皇帝微微颔首,算是满意了,接下来只需要递交给内阁草拟就行了
年轻的宦官是司礼监随堂,是在司礼监中仅次于秉笔太监田仁的大宦官
这并非是田仁被废了,养老了,而是宫里的人才太多,而皇帝又太忙,草拟谕旨都懒得动,需要有个随身的秘书
这时候,皇宫中的人才就蹦了出来
「对了,天津的船坞怎么样了?」
忽然,皇帝想起了什么,突然问到
这时候,就得体现贴身宦官刘阿福的记忆力,他不仅要仔细认真的记住官员的身份,背景,还得要记住皇帝的所思所想
「爷,已经建好半个月了」
刘阿福眼珠子一转,就低头恭声道:「听说,这个船坞占地极大,光是工价就有三千人,能造五千料大船」
「户部拨款五十万块,心疼得很,拖延了好几个月呢!」
这简单的一句话,就给户部上个钉子
毕竟这个船坞是由皇帝亲自下令建造的,户部拖延还抱怨,自然容易引得皇帝不快
不过,朱谊汐并不在意,甚至直接忽略
因为宦官就是这种生物,天生就是挑刺的,等到他们说哪个人好的时候,要么是收钱了,要么是勾搭上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注意了
内外对立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外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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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如张居正,自己草拟诏书,自己盖章,六部跑腿执行,好家伙比皇帝权力还大
「准备下,暂停去玉泉山,我要去天津一趟」
皇帝干脆地吩咐道
「是!」宦官们纷纷躬身点头,表示遵从,服从性极强
这又是文官,指不定的又是上疏了
哪个皇帝不爱宦官?
果然,第二天得知消息的百官们,纷纷上疏,要求皇帝谨慎行事
毕竟过上一个多月就是会试了,这时候去天津可不算好
内阁上下也有几分议论,但多是年轻气盛的内阁中书们,几个阁老则沉默以待
需要交代的是,在去年,高宏图入阁两年后,就致仕回家养老,接受了皇帝的赏赐,荣誉归乡
盼星星盼月亮的姜曰广,也终于入阁,内阁人数再次达到了五人之数
依次是首辅赵舒、次辅王应熊,群辅阎崇信、吕大器、姜曰广
由于王应熊和吕大器都是四川人,姜曰广是江西人,所以内阁中南北也平衡了些
曾经的北人内阁,也成个过往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