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是足够了
像是江苏省,一年的商税则超过三四百万,留贮更能达到百万左右,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福建三司关切商税,最恨的就是地方瞒报,台湾如此出了大彩,更是要调查一下,生怕出了差错
当然,由头则是台湾府有生员向巡抚举报台湾红夷众多,民风大渐,有伤风化
「臬台,听闻这台湾不过数年时间,土地富饶,且已然成了福建首选去处……」
一旁的幕僚眺望着海面,凝视着波涛汹涌,不由得叹道
「近五万西夷,台湾府到底不同」
金堡则昂首,吹着海风
中午,船只抵达了澎湖县,下午,抵达了台湾府治大员县
台湾知府、大员知县全部到码头迎接,一个个谨小慎微,恭敬异常,比伺候父母还要小心
也由不得们如此胆怯了
明制——州县每月一考察,上报于府,府考察,每年一报,上之于布政使司,每三年,巡抚、按察使司通核官员事状,造册具报吏部,以为外官考察凭据
之前考评外官分为八等,一贪,二酷,三浮躁,四不及,五老,六病,七罢,八不谨
绍武朝后,外官则分为三等,优、中、劣,劣者贬官,中者调任省,优者升迁入京
像是之前那样,在知县位置转个几十年的,如今却是不存在了
登临码头,金堡只觉得风气果然不同
停靠码头的船只基本上都是西式帆船,而福船则寥寥无几,西夷更是随处可见
面对这样的
大官,这群红发绿眼的西夷竟然毫无尊重,只是略微行了一礼,就自顾自地离去
金堡感觉自己一股气在升腾
乘上马车,掀开车帘一看,沿街的商铺各色各样,建筑更是千奇百怪,有如刀剑搬直插云霄,又有粗犷的,毫无美感乐言
明制的建筑毫不起眼
心中,越发得生气了
而抵达了府衙,其空间极大,前衙后院,宽阔而又崭新,干净整洁,几个花瓶摆放着极为典雅,书画也是不错
「这哪里是个县衙?」
国朝以来流行破县衙来昭顕清廉,如今到了台湾,反而极为漂亮
金堡积攒了不少的闷气,待知府提出要摆宴席时,才浅笑,但沉闷的脸依旧让台湾府上下胆颤心惊
翌日,派出师爷去查账本,又去县仓而看
数十箱银圆,数十万块,这让金堡都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感觉气消了
一旁的知府恭敬道:「臬台,台湾府四县,澎湖、大员、鸡笼、淡水……」
「知道」金堡点点头,斜撇了一眼其人,道:「为何贵府夏税如此之高?」
「可有苛民了?」
这番问话,台湾知府腰立马就更低了
「实因海商大幅收购蔗糖,年产上百万担,因之为十税三,一年之税不下于三十万……」
「而且,近两年来,府之茶叶、稻谷、木材、樟脑丸等,大肆出口,也抽税不少」
「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