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罢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吕宋的赋税,基本以季来算
随着台湾府的西夷渐多,像银行那样的东西也传了进来,渐渐被大明学去
海关的作用极大,这是官场上的共识
仅仅是童生,却也能觅得教书,吃喝不愁了
果然,伙计的声音,让这群稚嫩的书生们有了脾气
月港本就在漳州府,但相较于其他海关,它却在海中,远离大陆
“嗐,乡试太远了,还是顾及眼巴前吧!”
探目望去,在整个街道上,若是仔细的寻觅,也能见到一个黄发的西夷
这样一来,南来北往的商人,西方的稀罕物,对于福建人来说,真可谓是习以为常了
小二苦笑道:“但如今这做生意,最怕的就是人有我无,别的酒楼都有了,我家也得备着”
这时候,只见那原本流畅的大街,忽然就拥堵起来,原来是太多考生家人蜂拥而至,以至牛车堵塞了一条街
他们在大明两京二十五省,几乎每一个府城都设了分号,通兑天下
“北不如南?”郑森扭过头,轻笑道:“南兄,若是说河南,陕西等地,那确实是不如南方”
但事实上,民间的反弹却不大
因为这是真金白银要给出的,关键收税的部门是在财部掌控
再加上数千的水师支持,总督府的实力稳如泰山
科场上,考的不是你的学问,而是你临机表现,多少人满腔才华却提笔忘字?
“以在下之见,朝廷必然会迁徙海关,也不知能到我漳州不?”
这下,整个漳州府上下为之大惊
因为对于地方官开说,考成法悬在头上,赋税、诉讼、丁口等事宜中,其他的还都可以糊弄一下,唯独赋税最难
“但你们山西人可不一样,晋商之名如雷贯耳,如今绥远新立,蒙古诸部降服,你们晋商又活泼起来了,发了大财”
“府台——”南子皓欲言又止
本地百姓倒是有着经验,早已习惯这场面,考生们却神态各异,有的憔悴,有的振奋,有的甚至走路摇摆摇摇欲坠
这样一来,整个漳州府就很难沾光,毕竟海关的赋税都是由皇帝直拿,而不像其他港口,地方上还能沾点光
果然,府衙的出马,龙溪县的青皮无赖们,纷纷被打的哭爹喊娘,然后被直上报流放,准备去吕宋总督府
这时候他们也想起了自己当年考试的艰难
秀才们考乡试,之所以意见不大,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半只脚踏入官场,明白了什么叫忌讳
郑森冷哼道:“本来龙溪县份内事,我作为知府不该多言,但如今见将卸任,就算是得罪了龙溪县,也是无妨了”
“不过的话,最有可能的,莫过于泉州了”
这就是现实
“总督,今春的赋税出来了”
“哦?”
从殿试,到会试、乡试,可谓是一步步的推进,官场和民间早有耳闻,在今年年初,彻底的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