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恰好这时候山东巡抚冯厚敦前来求见
这时来,着实是因为骑虎难下
戚秦氏那里,已经摆平了七七八八,谋算了大量的时间,可是皇帝这头,刚燃起的火眼见就消了,立马就急了
这又不能给在皇帝跟前留下印象,谈何升官?
所以,眼巴巴地前来汇报
从赋税说到人口,再说到土地,满满的都是对自己成绩的褒奖
山东一省,在北方已经跃居第一,超过了河南和河北,无论是人口还是赋税
虽然跟这个巡抚关系不大,但架不住才是头啊
现在准备尝试引导试探一番时,皇帝突然劈头盖脸的骂道:
“朕听闻山东的白莲邪教发展的迅速,这个巡抚是怎么当的?”
“堤坝造的再厉害,但也耐不住,被白蚁凿穿,不知道暗地里有多么严重呢……”
被骂了一顿,冯厚敦立马跪下,满口的认罪
发泄完后,朱谊汐才开口道:“锦衣卫这段时间会在山东严查邪教,要密切配合,将那些逆贼全部清剿干净”
“若是让知道糊弄朕,有好果子吃”
“臣不敢!”冯厚敦心里发苦,好家伙,看这个架势,别说是升官了,保住都成了问题
看来戚秦氏那里是真的要努力了
“说到白莲教,臣听闻,府内秦家价值三万的布帛被盗贼劫取,这就是白莲教所为,臣本想再接再厉,不曾想陛下已经明察秋毫了……”
“就是那节妇戚秦氏的娘家!”
冯厚敦画蛇添足道
皇帝这时候倒是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这白莲教着实猖狂:“三万块,白莲教聚敛那么多钱来干嘛?看来最近是有大事发生”
“该不会是想要行刺朕吧!”
想到之前在墙角听到的话,朱谊汐心里颇为烦躁
姑且不论其是否成功,但只要一发生,对于这个明君来说,绝对是脸上无光
“好,既然是白莲教所为,尔等联手去查,一定要以其为突破口!”
说着,挥了挥手,后者满脸侥幸离去
冯厚敦满脸苦涩:“这该如何是好,从哪里找一个白莲教出来背锅?”
本来就是假的劫掠,不曾想倒成了真的了
这般,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府中
王鹤听闻此事,倒是冷静的很:“白莲教?以往只是民不举,官不报罢了,也略有耳闻”
“这个巡抚不清楚,但底下的知府知县必然清楚,随便找一个信得过的人问问,肯定能查到”
“到时候往身上一丢,把锦衣卫引过去,就能蒙混过关了”
说着,王鹤认真道:“为今之计,得尽快的把戚秦氏送过去……”
定计后,王鹤匆匆入行辕,得知皇帝恹恹不乐,就知机会来了
道,巡抚知晓过错,央求献个宝贝,稀奇异常,就在行辕外
“哦?”朱谊汐来了一丝兴趣:“送进来吧,到看看山东还有什么特产”
左转右拐,来到了一个佛堂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