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候,光是们一家布行,就能吃下二十来万匹,今年市场那么好,如果有足够的棉布,吃下三十万也不在话下
可惜,就算是布行染料足,但架不住棉布不足!
又转了几个相熟悉的工场,不出意料都是人工不足,只能硬挤出五万匹来
拢共才十万匹,甚至不及往年的一半
这让心都凉了
待钱掌柜离去后,赵老板又得几个女工的求见
三个女工膀大腰圆,身材魁梧的像是男子,她们面对老板,也是丝毫不怵,直接道:
“东家,隔壁的几个工场月钱都给到两块钱了,咱们工场才一块八呢!”
“咱们家是咱们家,关们家什么事?”
钱老板一愣,立马血涌脑门,气的不行
好嘛,竟然敢来涨价,丝毫不知道尊卑呀
“您不涨价也成,只是一些姐妹要攒嫁妆结婚,耽搁不得,这般只能辞工了……”
女人咧着嘴说道
“不是签了合同吗?三年还没过半呢?”
“东家,这不是合同的事……”
赵老板闻言,张了张口,这挥手道:“们下去吧,明天给们答复”
待其走后,怒骂道:“贱人,肯定是背后有人撑腰”
若是直接打官司,钱撒出去就不提,日后竟然是招不到人了
而若是强行不放人,那就官司上门
女工可是有家小的
一时间,感觉自己这个老板当的没什么意义了:
“要是涨到两块,每个月又得少赚上百块……”
松江桂香楼,知府王鹤正举办寿宴
作为曾经的内务府大臣,如今的松江知府,谁不晓得人脉通天,日后升官只是等闲
故而人人参与其中,可谓是隆重
光是收到的贺礼,其价值就超过了三万块
这可是光明正大的收益
王鹤看着礼单,脸上带着酒晕
谁送礼或许不记得,但谁要是没送,可是清楚的很
偌大的松江府,富商数以千计,积少成多,也是一笔庞大数字
这时候,其外甥走过来,就是一通贺寿词,然后着脸笑道:“舅舅,外甥来看了!”
“怎么,有事求?”
王鹤眯着眼睛,心头门清
这个外甥无利不起早,如今这般奉承,必定有所图谋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您老人家!”
外甥捶着腿,谄媚道:“这不是快入冬了吗?东北,越国那里缺棉布,松江这里布多,可不得求着您吗!”
“可没有布场!”王鹤摇头:“要去买布,找那些商人便是,可帮不到!”
“别介!”外甥苦笑道:“在松江府的商人财大气粗,但有一项不好,就是只跟熟人做生意”
“怎么不知道?”王鹤似笑非笑道:“人家跟熟人做生意,那是因为只收三成定金,余下的款半年再给”
“这个生人,定金得五成,而且收获时得付全款,是也不是?”
“您是知道的,定金还拿得出手,全款可拿不出来,这可是上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