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臧刚进行改革,土地还未均分,贵族还有没臣服的,攘外必先安内”
“可是殿下,尼泊尔如今虽然是一国,但实际上已经一分为三,正是好时候!”
高郃仍旧不想放弃:“三国互相交恶,正是各个击破”
“尼泊尔没有佛教,他们不信佛!”朱存渠无奈道:“就算是打下来,也没那么容易统治”
“喜马拉雅山,横置在那,隔绝了南麓和北麓,实话与你说,那三国占着容易,丢了也很简单”
“更不要提尼泊尔了!”
思量这番话,高郃心中也叹了口气
庞大的喜马拉雅山,比太行山,长江还要让人绝望,其中的隔阂让人无奈
“可,可以封藩国!”忽然,高郃想到了个好主意
数百万人的尼泊尔,既然占据不了,那只能封藩国,让某位皇子就藩,担任西臧的屏障
“这……”朱存渠犹豫了
分封藩国,倒也是一条好计策
要知道尼泊尔下去就是印度,莫卧儿帝国所在,让这个藩国担任岗哨,对于西臧来说可谓是稳如泰山
到时候西臧不稳,也可以从西康出兵,尼泊尔引兵,两面夹击
“如今不合适!”朱存渠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西臧不稳,要等到明年再说”
“况且,这件事还要陛下同意,我可做不了主……”
“不过,你可以多练精兵,以防万一嘛!”
高郃立马就精神了
等上一年也无妨,这时候正好练兵,到时候派上用场,也就更有把握了
“末将领命!”
高郃兴高采烈地离去
待他离去后,朱存渠笑了笑:“倒是精神奕奕,希望他能成长吧!”
……
“啊横,那锡兰真的能分媳妇?”
“那牛真的不要钱?”
郭横站立在甲板上,看着平静的海面,一时间颇有几分感慨
而在他身边,畏畏缩缩的几个大汉,则继续问着一路上无数遍的话题
对此,郭横只能道:“肯定的,我是不会骗你的”
受到锡兰王的委托,他自然是回家招募那些单身汉们去移民了
虽然朝廷有路引制度,但他的船登记造册,已经可以招募水手了,借其名义,一次性弄了三百单身汉
整个船舱,根本就没什么货物,基本是粮食和水,补给站根本就不敢错过
可以说,这一趟是亏本的
但谁让离开前,锡兰王直接给了定金,一百人的定金,每人十两黄金
如果三百人全部到锡兰,那就是三千两黄金
返程时,携带的货物也能卖上一笔
当然了,最让他期待的,莫过于封爵了
像他这样的商人,在大明数之不尽,无法像文人那样考取功名,同样也无法向武人那般,获得功勋
爵位对他来说,毫无希望
但在锡兰,却能得真
即使是藩国,那也是爵啊!
人上人的诱惑,让人情难自禁
“船长,快到孟加拉的吉大港了!”
“停船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