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明不同,国营的造船厂被废,全部采用的私人造船场,当然了,其承包的自然是皇商
这样一来,控制权还是在大明手里,只是从朝廷转变为皇帝罢了
坏处还是有的,购船的成本高了数成
毕竟官营船厂工匠被廉价使用,物料同样也低,而私营船厂则是要为利润服务
江南造船场是典型的私营船场,一年制造数十艘大船,水师的三千料,五千料大船,多半在这里采购
偌大的造船厂,一次性十余艘船只在船坞中建造,工匠们如同蚂蚁一般在上下跳动,可谓是辛苦
仰观着五千料大船,朱存渠忍不住心惊:“何其庞大!”
“殿下,这是未来水师的主力舰”
船厂之主低声介绍道:“使用的三桅杆,上下三层火炮,足以装备五十门以上的大炮,在整个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水师为何要建造庞大船舰?”
朱存渠忽然问道
“好像是东印度公司船大些,朝廷不能比不了……”
朱存渠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如果只是比较的话,那水师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一介商贾又有何眼界?
在他看来,这些水师是武力震慑诸藩,同时也是维护大明海上利益的根基
海关庞大的收入,即使他不了解,但也耳闻多年,用朝廷的钱养水师维护内帑的钱财之道
松江知府陪着太子逛了一圈,回到了府衙
朱存渠对于松江府还是挺感兴趣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松江府在去年超过了苏州府,获得天下第一府的殊荣
人口超过三百万,赋税更是达到了九百万之巨,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府
固然有海关的原因,但其发展的本身身原因是离不开的
岭南的第一府广州,如今也才一百五十万众,赋税更只有百万块,相差太大了
“松江府百业之中,何业最兴?”
“禀殿下,唯有布行最为兴盛!”知府如实道:“仅棉布,我松江一年可织千万匹,出口海外诸国上百万,国内诸省也争之抢之”
“三户之中,必有一家有织布机,女工之昌盛世之罕见!”
知府说着笑话道:“松江陪嫁之风极盛,区区人家少则一二十块,多则百八十,以至于彩礼也水涨船高,让不少男人苦不堪言”
“举家借贷娶妻,也是常有之事!”
“此乃陋习!”朱存渠直接否定,面色严肃道:“尔作为知府,不可漠视,定然要管制一二”
“婚丧嫁娶乃人之常事,可不能任其肆意妄为,举家借贷娶妻,这是何等丧心病狂?”
“殿下所言极是,臣定然会约束之!”知府心惊肉跳,忙不迭道
在松江府走马观花了一圈,朱存渠这才向南去向了浙江
待到了广州时,时间已经到了九月
九月的广州是闷热的,朱存渠也不得不合乎时宜地换上了木屐,整个人显得很是放松
广西巡抚过来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