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这些都是四哥辛苦多年的骨血呀,可惜了,我啥也没捞到……”
是夜,大宴,各色表演层出不穷,酒肉无算
皇帝吃着一块鹿脯就饱了,笑看诸景
不知何时,福王饮酒过甚,在案几上睡着了
“这混蛋玩意,没骑上马,喝的比谁都多”朱谊汐笑骂道:
“还说在草原酒不离手,我看就是吹出来的,搀下去吧,免得冻着了”
福王世子脸色躁红地起身拜下,然后搀扶圆滚滚的父亲离开
只是,刚上手,他就觉得有些僵硬,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手在其鼻下试探一下,他立马哭出声来,将福王放置案上,跪地趴下:
“皇爷爷,我爹去了——”
“什么?太医!”朱谊汐浑身一震,忙摆手呐喊道
太医三步并两步,把了下脉,又试了一下呼吸,低头跪地:“禀陛下,福王薨了!”
朱谊汐忍不住后退两步,在太孙的搀扶下,缓缓坐下,良久无言
“这个不孝子,竟然敢先我而去,喝酒,喝什么?高血压,高血糖不就来了……”
念叨着大家听不懂的话,朱谊汐半晌才恢复过来
“汝父生前有什么求望吗?”皇帝声音平静,不带波澜
“禀皇爷爷,父王只是在宴前言语了几下朝廷骏马,福国甚少……”
“着令,与福国百匹种马”朱谊汐挥了挥手:“收敛后,太孙替我去福城祭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