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啊,整个就是冲着人来的球杆轮的呜呜作响,大冰刀总在眼前飞舞,就算有护具挨上哪个也不好受裁判员还没法判,总不能说射门打空了也犯规吧,难不成让他再射一次?
四比零,上半场结束时比分已经拉开了,而且刘若霜就没正正经经射过一次门和于亚楠单独对垒她一点便宜都占不到,从力量到技术再到身体全面吃亏韩立那边是一点忙都帮不上,二对二实际上成了一对一
“姓洪的,你能不能要点脸,有这么打球的吗!”中场休息的时候,刘若霜终于忍不住了,用球杆敲着洪涛的头盔提出了抗议
“姓刘的,说实话,我已经非常要脸了,最狠的招儿还没用呢听说过执行者吗?我教练年轻时就是执行者,我虽然没上过赛场,但和他学了六七年,正经打球根本不会,体量体量吧”
洪涛其实也不舒服,主要是体力跟不上在他的半职业生涯里,好像根本没机会上场超过五分钟要是那么久还没把对方火气挑起来形成互殴状态,人家要他这个既不能进攻又不会防守的执行者有毛用啊
“……你……你TM阴我……若愚,咱们认输,不打了!”刘若霜显然知道执行者是干嘛的,以年龄推算,她留学时加拿大的冰球规则应该还没跟着美国屁股后面改呢,也就是说还有执行者的存在
虽然在女子冰球场上应该没有执行者,但她对于这种运动员具备什么技能也该有所耳闻恶狠狠的盯着洪涛运了半天气,最终还是选择了最正确的办法,不玩了再玩下去她可能只是输球,韩立那边就该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