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的崔小姐,可是南昌俊却在当晚目击了安大仁独自驾车离开,这就出现了矛盾”
“没错,可这说明什么?”
车佑恩点了点头,还是不解
卢枫懊恼地叹了口气道:“说明南昌俊撒了谎!”
“什么?这不可能!”
车佑恩本能地摇了摇头:“这样的犯人见多了,当时一直注意着的表情,绝不是在撒谎的样子
何况们反复问过同样的问题,如果是撒谎,每次的答案肯定会有细微的差别,可是的回答全都一样,不可能是临时编造的”
“是啊,就是因为太不像撒谎,所以才连都被骗过去了,不过……”
卢枫顿了顿,喃喃道:“证据是不会骗人的,既然那张照片是真的,那么南昌俊的证词就是假的!”
“可为什么要骗们?还有,像这种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骗过们?”
车佑恩皱眉问到
“当然可以,如果提前预知了们要问的问题,然后编造一个虚假的答案背熟,做到连自己都相信的地步,那咱们就算用上最先进的测谎仪也是察觉不出来的”
卢枫一脸阴沉地说
“的意思是早就知道们会来找,然后把提前准备好的虚假目击证词顺水推舟地提供给们?”
车佑恩愕然
卢枫点了点头:“绝不是什么偷窥狂,而是一个经验极其丰富的家伙
不仅提前准备好了假证词,甚至还精心伪造了居住环境,让先入为主地把当成一个普通的偷窥狂,轻视之下才会这么容易就被骗了过去
现在看来不仅应该知道很多内幕,甚至有可能直接和凶手相关!”
卢枫此刻十分懊恼自己昨晚的自信,尤其是太过依仗环境测写对嫌疑人身份与性格的分析结果,反倒是弄巧成拙,把自己变成了小丑,险些放过了重要的线索
忽然意识到,无论是昨晚在废弃化工厂遇到的袭击者,还是那个南昌俊,们对人心的把握都堪称精湛
往往只是通过一连串的小把戏,就能彻底将自己误导向别的地方,甚至每一步都按照的设计按部就班地进行
如果这两件事背后的策划者是同一个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玩弄人心的超级高手,也是十分可怕和极度危险的对手!
“如果真像说的那样,那个南昌俊还能乖乖在家里等着咱们么?”
车佑恩忽然阴沉地问
卢枫苦笑一声:“没办法,昨晚棋差一招,现在只能赌上一赌了”
“又赌……”
提起这个字,车佑恩不禁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又有些莫名地发烧
卢枫没注意到这一幕,自顾自地说道:“虽然还不清楚南昌俊为什么要骗们,但既然如此处心积虑地谋划,那就一定大有深意
假如今天突然失踪,那昨晚提供的证词就很可能受到怀疑,所以要赌自信谎言不会被拆穿,乖乖地在家继续表演监视崔家的戏码!”
虽说被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