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玩偶服了？”吕笙喝着茶，似笑非笑说道
“我错了！”顾倾城郁闷道
本来还不太理解吕如梦昨天为什么赶她回家，这下明白了
昨天见猎心喜，一不小心就得意忘形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
但是，跟吕如梦比起来，那些人都是过眼云烟罢了，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吕笙没搭腔，自顾喝茶
他不想干涉顾倾城的做法，毕竟她有自己的自由
过了一会儿，王建国带着李成武敲门进来
安排李成武在对面坐了，王建国顺手关了门，走到吕笙身边坐下
三人同时看向了他
“我们有点事要谈，你要不先去下面帮帮忙？”吕笙只好开口说道
毕竟是隐秘的合作关系，就算是王建国，也不好让他参与进来
“应该是关于流沙的事情吧？我想旁听一下”王建国没动，很自然的说道
“这跟你没关系吧？”李成武看了眼坐的离吕笙只有半个身位的王建国，眯起眼睛，沉声说道
“怎么，你们李家准备无视警告？”王建国扫了眼李成武，淡淡说道
李成武脸色一变，惊疑不定的看着王建国
他们李家被警告这件事情，只在小范围传播，知道的人不多，也从来没有人敢于当着李家人的面提起这件事情
但是王建国偏偏这样做了，这就耐人寻味了
“未请教？”李成武沉声问道
“一个旁观者而已，你有事说事，不用管我”王建国翘起二郎腿，随意说道
吕笙诧异的看了眼王建国，这才是他平时高冷霸气的样子！
最近的斗气，让吕笙差点都忘了王建国的‘真实面目’
“就这样说吧”吕笙出声，缓和气氛
虽然最近和王建国斗气，但是吕笙觉得王建国应该不会害自己，让他旁听，应该没事
“好”李成武深深看了王建国一眼，点了点头，从放在身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递向吕笙
吕笙接过，打开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关于流沙扩张的计划书
核心内容就是那天所讲的，以流沙为核心，辐射到周边一定范围，产生一个从上游到下游的完整链条，各层面职能分开却又相互联系，完成从‘绑架’到领养的整个过程
还有流沙本身的产品结构调整，改为会员制，和各地的类似PCRC这样的俱乐部合作
虽然客源会相对减少一些，但是这一步已经过滤掉了相当一部分对领养流浪动物没兴趣的人
而且类似PCRC这样的俱乐部会员，都是一些优质的领养人，一定程度上提高了整体水平
而且他们本身就有着自己的人脉圈子，通过他们传播起来，更加方便，以此来形成良性循环
不过，相应的，流沙的定位也提高了不少，门槛也更高了，所需要的成本自然也飙升了
吕笙看过之后，总体是满意的，李成武的方案很详细，各个环节都考虑到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