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溱神色凝重地暗暗揣测,同时她还挥手示意众人不可轻举妄动沉寂片刻后,方才高声询问:“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还望现身一见?”
“走吧!”须弥之声再度响彻在天地之间,“寺庙乃清静之地,上天有好生之德,佛门之中容不得有人滥杀无辜f4xs ⊕们竟然在佛门净地相互厮杀,玷污清修,难道非要让这片极乐净土变成无间地狱吗?”
苏禾闻言一惊,朝天拱手道:“在下不知佛门清规,冒然出手,多有得罪还望前辈见谅!”
“们从哪来就回哪去,休要再扰乱佛门圣地,也休要再打扰贫僧的清梦阿弥陀佛!”
闻听此言,柳寻衣和洵溱几乎同时脸色一变,因为们二人已经从这句话中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人,在天王殿歇息的那位老僧
洵溱早就知道罗汉寺内还剩下一位吃斋念佛的孤独老僧,因此她在天王殿内设下迷魂香,一是为了对付柳寻衣,二则是为了迷晕那位垂垂老矣的孤僧
洵溱的人挟持曹公子来罗汉寺也有两天了,这位老僧一直不闻不问,就好像对此事毫无察觉,这才让洵溱小瞧了bqgg7。但没想到的是,洵溱颇为得意的迷魂香,竟然在这位老僧面前毫无作用,其内力之深厚,武功之精纯,可见一斑
如今看来,这位老僧才是一位真正的绝世高手有在此,今夜谁也不敢再妄自托大
“念在前辈的面子上,可以让带走柳寻衣,但休想再得寸进尺”洵溱主动退让一步,对苏禾说道,“否则,大家谁也别走”
苏禾本欲争辩,但又突然看到恶狠狠的阿保鲁和一众不畏生死的西域刀手,不禁神色一滞,沉吟片刻,方才对洵溱淡淡留下一句:“告辞!”而后又朝天拱手抱拳道:“今夜多有打扰,还望前辈海涵,晚辈就此告辞!”说罢,苏禾迅速搀扶起柳寻衣,心有不甘地离开了罗汉寺
望着们渐渐消失的背影,阿保鲁义愤填膺地小声嘀咕道:“难道就这么放们走了?”
“还敢说?”洵溱怒声责备道,“若非刚才自以为是,又岂会险些死在刀下?”说罢,洵溱话锋一转,目光谨慎地打量着四周,轻声道,“若是激怒了寺中高人,只怕们谁也休想有好果子吃哼!这次就算们运气好!”
“那们现在怎么办?”阿保鲁讪讪地问道
“一切尚没有脱离们的掌控,所以仍旧依计行事!”洵溱若有所思地说道,“只不过罗汉寺已经被人发现,相信玉虎堂的人马上就会找到这儿,姓曹的不能再继续留在寺中,即刻带离开,另谋去处”
阿保鲁似是而非地轻轻点了点头,颇为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只鞑狗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闻听此言,洵溱不禁黛眉一蹙,她那双清澈而明亮的杏眼中,顿时涌现出一抹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