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称兄论弟?刚刚的确是洛某失言,洛阳城自然是将军的属地,日后洛某自当遵从将军差遣,希望能在将军的神威庇佑下,混口饭吃”
“本王在洛阳城能不能睡个好觉,也要依赖洛府主的多多照顾”汪绪统喜怒不形于色,故意佯装出一副不知其深意的糊涂模样,举杯与洛天瑾轻轻一碰,再度将琼花露送入腹中
“这第三杯……”
“欸!”这次不等洛天瑾开口,汪绪统却突然抢话道,“这第三杯酒应该由本王来敬,为昨日发生在东海茶楼的误会,向洛府主赔罪”汪绪统故作不经意地指了指,在一旁候命的十几名贤王府弟子,笑问道,“但不知这些青年才俊之中,哪两位是林方大和柳寻衣?”
“爹,那两个人不在其中”汪清术冷声答道,“我看他们是没胆子来见我了”
“洛府主,这……”
“府内偶有急差,故而洛某交代他们办事去了”洛天瑾风轻云淡地解释道,“若非事出紧急,我定会让他们来此,向汪将军与小王爷赔罪不过请你们放心,待他们二人回来后,我定会让他们去将军府登门谢罪”
“分明撒谎……”
“术儿!”汪绪统高声喝止道,“既然洛府主说他们有急事要办,那就一定有急事再者,东海茶楼之事本就是你的过错,洛府主这是在替你遮羞,你岂能不识好歹?”
“将军高义”谢玄敬酒道,“谢某佩服!”
说罢,谢玄朝贤王府弟子轻轻挥了挥手,但见八名弟子抬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汪绪统面前谢玄笑道:“我们汉人有句话叫‘来而不往非礼也’昨夜齐管家去贤王府送来一份厚礼,今日我家府主也特意为将军和小王爷准备了一份回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谢玄话音未落,两个木箱已人齐齐掀开顷刻间,珠光宝气,璀璨夺目,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堆满了整整两大箱子,价值比昨夜那两盒金元宝,超出数十倍不止
直看的诸葛雄和郑天雕等人目瞪口呆,甚至就连汪清术,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吐沫
汪绪统一愣,转而看向神色怡然的洛天瑾,似笑非笑地说道:“洛府主这份回礼未免太过贵重吧?”
“洛某一介武夫,自认是个粗人,一向不会附庸风雅昨夜将军所赠之礼是黄金,那洛某便也以金银回赠,虽有些粗俗,但我想将军应该能明白洛某的心意”洛天瑾淡笑道,“更何况,与洛某对将军的敬仰相比,这些金银不过是九牛之一毛,沧海之一粟日后贤王府还需将军庇佑,洛某自当还有重谢”
“嘶!”整整两大箱金银财宝不过是九牛一毛?这种话在整个洛阳城,怕也只有洛天瑾能说的出来
“财不外露”对北贤王而言,不过是一句笑话莫说是洛阳城,就算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