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只是爹和金复羽之间的角逐,如今竟又冒出龙象山圣主和玉龙宫宫主照此下去,后面不知还会冒出多少阻碍?倘若四大异教皆有争主之心,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绝情谷之事,我自会处理,尔等不必担心”洛天瑾语气复杂地说道,“至于桃花剑岛,早年祸乱武林,已成江湖公敌,并且立下誓约,永不踏入中土半步纵使他们有复辟之心,可只凭桃花剑岛一派,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闻言,柳寻衣的心登时一沉他猛然回忆起,昔日在临安城郊,桃花剑岛弟子丁轻鸿曾追杀过洛凝语和林方大,而最令其担忧的是,丁轻鸿的幕后主使……竟是西府
洛天瑾所言不错,只凭桃花剑岛的确难以掀起什么风浪,但若是得到西府在暗中支持,那结果自然是另一番景象
只不过,这些只是柳寻衣脑海中闪过的一个念头,转瞬即逝更何况,柳寻衣绝不能在洛天瑾面前,表露太多有关东、西二府的消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本以为通过武林大会,可以终止群雄割据的混乱局面却不料,眼下的局势,变的愈发扑朔迷离
这场混战,即便是洛天瑾这般大人物,都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更何况柳寻衣这种势单力薄的小角色?
潜入江湖已一年有余,柳寻衣本以为通过自己的努力,距完成朝廷的任务越来越近时至今日,他才赫然发现,自己距真正的目标,仍相差甚远,不知几何?
“既然府主怀疑任无涯有争主之心,那我们为何还要派人去天山玉龙宫?”
黄玉郎的声音悄然响起,在打破堂中沉寂的同时,也打断了柳寻衣混乱的思绪
“任无涯是只耐得住性子的老狐狸,他能在西域天山隐忍数十年而不动,足见其性情之谨慎,远非常人想象”洛天瑾道,“他虽心怀大志,但并不急于求成,更不会因为急功近利而犯下过错恰恰相反,他会抓准时机,稳扎稳打事缓则圆的道理,他已然运用的如火纯情因此,对付这种人,我们更要加倍小心,既要用之,也要防之”
“府主的意思是……任无涯虽然想利用武林大会的机会入主中原,却未必是冲着武林盟主的宝座来的?”柳寻衣若有所思地揣度道
洛天瑾讳莫如深地笑道:“依规矩,武林大会三年一届任无涯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几十年,再等三年又有何妨?他可以将自己的计策分为两步,争夺武林盟主是第二步,至于第一步……”
“先将玉龙宫的势力延伸至中原”柳寻衣幡然醒悟,迅速接话道,“任无涯的真正心思是借此机会,让玉龙宫在中原立足”
“厉兵秣马,徐图进取”慕容白神情凝重地点头道,“眼下,玉龙宫被视为武林异教,难以名正言顺地进入中原一旦被任无涯抓住时机,替自己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