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阁下可是八角药铺的掌柜,波仁?”
“正是在下”
波仁迫不及待地连连点头此刻,他脸上的不悦之意已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浓浓的欣喜之色,又道:“不知二位是……”
“在下柳寻衣,他是汤聪”柳寻衣介绍道,“是天山玉龙宫的丁三爷,让我们来拜访阁下”
“是了”波仁面露狂喜,激动道,“五年前,丁三爷离开时曾吩咐过,有朝一日他定会再派人来逻些城”
汤聪不解道:“你为何如此高兴?”
“丁三爷吩咐过,当我等到要等的人,助他完成大事之后,便可离开吐蕃,回到中原”波仁解释道,“我已经在此等候整整五年,早已思乡心切,归心似箭今天终于把你们盼来了,岂能不高兴?”
“五年?你一个汉人,竟心甘情愿地在异域苦守五年?”柳寻衣诧异道,“如果我们不来,你岂不是要再等五年、十年?”
“丁三爷待我恩重如山,又许以重金,我岂能负他所托?”波仁正色道,“更何况,我若擅自离开,此事一旦被丁三爷知晓,我的下场也……”
“恩威并用,丁三爷的驭人之术果然厉害”柳寻衣了然道,“不过我们既然来了,你的苦日子也该结束了”
“正是!”波仁喜不自禁,拼命点头道,“当初若非丁三爷买下这间药铺,我恐怕早就像外边那些饥民一样,被活活地冻死、饿死了”
“五年来,你始终独自一人?”
“之前药铺里还有位老师傅,他是逻些城的百事通”波仁笑道,“可惜去年冬天时运不济,染上风寒,不久之后便一命呜呼了自那之后,药铺内便只剩下我一人”
说罢,波仁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珠滴溜一转,试探道:“丁三爷让你们来,可是为了……‘佛莲子’?”
闻言,柳寻衣神色一怔,直言道:“正是我二人初来乍到,对逻些城的规矩知之甚少,还望阁下多多赐教”
“不必客气!”波仁摆手笑道,“不帮你们做成此事,我也休想安然无恙地回到中原现如今,你我三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当共同进退,肝胆相照如若不弃,二位可直呼在下姓名,省的见外”
“如此甚好”柳寻衣却之不恭,拱手道,“仁兄,我二人在来的路上,听说每年的正月初一,布达拉宫皆会举行朝圣仪式届时,吐蕃各地的信徒都能进入宫中,参拜活佛只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确有其事”波仁点头道
柳寻衣和汤聪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一抹欣喜之色可不等他们再度开口,波仁却话锋一转,苦笑道:“每年正月初一举行朝圣不假,布达拉宫八方迎客也不假,但并非任何人都能入宫”
“什么意思?”柳寻衣错愕道,“什么叫‘并非任何人都能入宫’?实不相瞒,我们在来的路上曾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