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弟,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如果你当我是朋友,希望在我报仇雪恨之前,千万别将此事宣扬出去”
“我发誓!”
“其实,交易的内容很简单她让我以贤王府的名义,在灵丘山涧截杀一群蒙古人作为交换,她将‘玄水下卷’送给我”
“什么?”
柳寻衣大惊失色,登时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我为得到‘玄水下卷’,不得不帮她截杀那伙蒙古人”秦苦坦言道
“那你……最后可否得到……”
“得到了!”秦苦直言不讳,有问必答,“洵溱没有骗我,她果然将‘玄水下卷’从少林寺偷出来”
“如此说来……如此说来……”
柳寻衣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脑中拼命回忆着当日发生在少林的一幕幕往事与此同时,心中困扰多时的郁结,逐一迎刃而解
“易容术”秦苦似乎看破柳寻衣的困惑,解释道,“洵溱用易容术乔装成潘雨音,从几个小和尚手里,轻而易举地骗走‘玄水下卷’”
“是了”柳寻衣幡然醒悟,连连感慨道,“原来一切都是洵溱在暗中捣鬼闹了半天,人是她,鬼也是她,好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竟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连北贤王……也被她骗的团团转”
言至于此,柳寻衣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惊骇之意,神思恍惚地喃喃自语道:“从始至终,她从未向任何人说过实话……她的伪装天衣无缝,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真真假假反而变成她鱼目混珠的手段……我已经彻底糊涂,她的言行举止,所作所为,究竟哪些是真情?哪些是假意?如果‘玄水下卷’她骗了所有人,那‘惊风化雨图’……会不会也是她贼喊捉贼,精心布置的一场瞒天之局?”
“寻衣!”
秦苦能明显感觉到柳寻衣内心的苦恼与哀伤,不禁语气一缓,对他的称呼由“柳兄弟”变成“寻衣”,彰显着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洵溱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简单”秦苦一改平日嬉皮笑脸的戏谑模样,脸上充斥着一抹前所未有的郑重之色,叮嘱道,“与她接触,你千万小心否则有朝一日被她卖了,你非但浑然不知,甚至还在帮她数钱”
“秦兄所言极是,我险些被她蒙混过去”柳寻衣依旧沉浸在愕然之中,心不在焉地敷衍道,“你也要多几分戒备,她知道‘玄水下卷’在你手中,说不定日后会以此为要挟”
“她知道我的秘密,我同样攥着她的把柄”秦苦满不在乎地笑道,“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我是孤家寡人,光脚不怕穿鞋的嘿嘿……”
柳寻衣收敛思绪,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着秦苦,沉吟片刻,方才好奇地问道:“你刚才说自己今非昔比,是不是……”
“自从我得到‘玄水下卷’,昼夜参悟,废寝忘食虽然走了不少弯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