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淡淡地说道,“萍儿自幼在龙象山长大,打打杀杀犹如家常便饭,早已见怪不怪不过隋将军武功高强,倒令云某深感意外”
言至于此,云追月突然语气一正,又道:“不过,隋将军对云某似乎存有偏见一个武功高强,但对‘先锋’存有偏见的‘策应’,试问天下有谁敢用?”
颜无极眉头微皱,迟疑道:“云圣主的意思是……”
“颜岭主若想维系你我之间的约定,便撤走全部兵马”云追月目无表情地说道,“云某不喜欢被人监视,更不喜欢被人威胁利用”
“这……”
“当然,如果颜岭主信不过在下,也可自己行事”云追月又道,“若是如此,你我的结盟到此为止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云圣主,这是大汗的意思,老夫也……也不敢自作主张”颜无极苦笑道
“难道你们不好奇,我是如何得知此事?”云追月反问道,“我能知道你们在华山镇暗藏兵刃的事,别人也能知道你们不必自诩高明,暗中埋伏兵马一事,而今早已在华山镇传开,并且江湖各派也已在暗中商议对策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实不相瞒,隋将军的兵马尚未抵达华山……”
“不必来了”云追月直言不讳,“此事若被人抓住把柄,即便我成为武林盟主,只怕也难以说服他们归顺蒙古朝廷”
“说来说去,你仍是替自己打算”隋佐插话道,“你怕此事暴露之后,你会变成千古罪人,日后难以在中原立足”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大费周章,同样也是为了自己”云追月对隋佐的挖苦嗤之以鼻
“你……”
“够了!”
颜无极将心一横,极不情愿地答应道:“云圣主,老夫答应你的要求!”
隋佐大惊,错愕道:“你说什么?这是大汗的命令……”
“此事,老夫自会向大汗交代”颜无极咬牙切齿地说道,“隋将军,劳烦你即刻传命,让三万大军退回京北大营”
“颜无极,你敢抗命?”隋佐怒道,“信不信我现在便抓你回去问罪?”
“来此之前,大汗赐予我临机专断之权,中原之事全权交由老夫一人处置”颜无极冷声道,“隋佐,你不过是辅佐老夫罢了,岂敢以下犯上?”
“你……”
“不必多言,传令去吧!”
颜无极不给隋佐任何辩驳的机会,神情肃穆地朝云追月拱手道:“云圣主,老夫不惜冒着抗命杀头的风险,也要撮合你我之间的结盟希望你能看在老夫一片诚挚的份上,全力夺下武林盟主之位,给老夫一丝苟延残喘的生机”
言语之间,豆大的汗珠已顺着颜无极的额头缓缓淌落,足见其内心承受着何等压力?
见状,隋佐不禁怒哼一声,转而独自离去
“颜岭主诚挚相待,云某自当竭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