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僧袍此刻已上下而分,断成两截,露出约莫一尺长的剑伤,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一片血肉模糊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条森白骨肋,以及隐藏在骨肉之中隐隐跳动的心脏
这一幕,令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而后纷纷侧目,似是不忍直视
司无道望着自己的伤口,不知是痛苦还是无奈,嘴角竟咧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嘲道:“好俊的剑法,随心所欲,难以捉摸,洒家终究慢你一步”
刚才,柳寻衣施展出相思断魂剑,司无道在仓促之中接连挡住六剑,却不料第七剑令其始料未及
一招“太上无情”在电光火石之间冲破司无道的“须弥神照”,紧贴着他的清水禅杖直刺心口
最后,若非柳寻衣剑下留情,司无道此刻已是一具尸体
“你也不差!”柳寻衣抖了抖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袍,轻笑道,“若非我运气好,恐怕早已被你大卸八块”
“不必谦逊”司无道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想到,一年光景你的武功竟然进步神速,洒家输的心服口服”
“承让!我不想杀你,快去疗伤吧!”
闻言,司无道深深地看了一眼柳寻衣,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口中淡淡吐出一句“多谢”而后颤颤巍巍地转身,在匆忙迎上前来的龙象山弟子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朝场边走去
“这一场,柳寻衣胜!”
“好!”
徐清年此话一出,玉龙宫弟子无不欢呼雀跃,拍手称庆
前两场,董宵儿与呼延霸打的实在憋屈,令玉龙宫弟子在天下英雄面前抬不起头,此刻柳寻衣力挫司无道,自然深得人心,引来阵阵喝彩
“真没想到,柳寻衣竟能打败龙象山的护法,料想此子的武功已不在我等之下”雁不归目光复杂地望着论剑台上傲视群雄的柳寻衣,劝谏道,“府主,如此人才绝不能落于任无涯之手,我们必须设法将他招回来”
“他若是我的,迟早都会回来若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住”洛天瑾别有深意地说道,“此一战,想必足以令任无涯这只老狐狸安心”
慕容白插话道:“此行,龙象山的两大护法皆已落败,其余弟子再无柳寻衣的对手除非云追月亲自上场,否则胜算不大”
“如果董宵儿和呼延霸使出全力,任无涯必定胜算大增只可惜,这只老狐狸不知安的什么心?竟令两大高手主动示弱好在柳寻衣不负众望,扳回一城,否则任无涯一定陷入僵局”
面对江一苇的抱怨,洛天瑾缓缓摇头道:“任无涯有一言说的在理,决定胜负不在于人多人少,而在于有无可用之人即便呼延霸与董宵儿拼尽全力,结果比现在也相差无多,真正决定谁能晋级的关键,仍是任无涯与云追月的一场巅峰较量”
“不错!”谢玄附和道,“柳寻衣与司无道一场鏖战,已是精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