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内心的挣扎,云追月目光一转,反问道,“难道义父嫌弃是异教之主,故而不愿与相认?”
“混账话!”腾三石脸色一变,赶忙摇头道,“柔儿亦是绝情谷主,老夫若不想与们相认,又岂会千方百计地找寻们?”
为免云追月心生误会,腾三石不愿在这个话题多做纠缠,沉吟道:“无论如何,明日之战才是当务之急但以眼下的伤势,只怕……”
“虽伤的不轻,但洛天瑾同样好不到哪儿去”
腾三石不甚满意地缓缓摇头,道:“其实,老夫今夜找,一是想与化解误会,父子重逢二是想……亡羊补牢,将功赎罪”
“哦?”一听此言,云追月登时来了兴趣,追问道,“义父何意?”
“还记得当年瑶台之战,为父有眼无瞳,识人不明,对洛天瑾百般信赖,甚至不惜在暗中助一臂之力”
言及于此,腾三石的脸上已是写满愧疚
对此,云追月反倒目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等待下文
“也知道,当年为父不仅将的底细告知洛天瑾,而且还赠一颗极元丹,助其恢复伤势,突破内力”腾三石羞愧难当,吞吞吐吐地说道,“事后想来,那时的真是鬼迷心窍,愚不可及”
“往事如烟,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义父亦不必自责”云追月淡然道,“更何况,该发生的皆已发生,多说无益”
虽然云追月表面上风轻云淡,但腾三石依旧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一丝波动
俨然,当年之事已变成云追月心中不可磨灭的伤疤,揭一次,痛一次
“不错!”腾三石不可置否道,“古语云‘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为父既然错过一次,便绝不能再错第二次当年在比武前暗中相助洛天瑾,今日便相助于,以弥补当年之过”
云追月隐约猜出一丝端倪,眼神变的愈发激动,迟疑道:“义父的意思是……”
腾三石神情凝重,沉默不语,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两寸见方的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云追月面前
“这是……”
“盒中正是极元丹!”
“嘶!”
只此一言,云追月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同时面露狂喜
腾三石将紫檀木盒朝云追月轻轻一推,正色道:“极元丹的功效为父不必多言,相信心如明镜服下它,不敢保内伤痊愈,但固本培元,恢复功力自是不在话下明日之战,定要力挫洛天瑾,替死去的腾族子弟报仇雪恨”
“义父,……”
“咔!”
云追月话未出口,房顶上突然传来一道极其细微的瓦片声响,登时令云追月和腾三石脸色一变,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冷厉的杀机
“什么人?”
一声暴喝,腾三石冲天而起,凌空一掌,一道刚猛的气劲登时将房顶轰出一个大洞,其身形一晃,双脚自房梁奋力一蹬,迅速跃上屋顶,消失在雨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