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无论如何,任无涯已死,至于柳寻衣是否心存动摇……皆是人之常情,不应锱铢必较”
“杀也有理,不杀也有理,一味争论将永无止休”雁不归正色道,“敢请府主定夺”
此言一出,房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洛天瑾身上
沉默良久,洛天瑾方才从恍惚中渐渐回过神来,眼神忽明忽暗,沉声道:“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是柳寻衣亲手将‘腐肉化骨散’投入浴桶,是也不是?”
“是可是……”
“够了!”洛天瑾当机立断,摆手道,“下令让杀死任无涯,结果做到了,由此足以彰显对的忠心至于中途曲折……慕容白言之有理,亦是人之常情”
洛天瑾这番话说的颇为苦涩,似是无奈之举,又好像替柳寻衣开脱
“府主英明!”
“记住,此事日后谁也不可再提”洛天瑾正色道,“柳寻衣斩杀任无涯,助贤王府摆脱困境,厥功至伟,不容置疑”
“是”
“去用药吧!”见洛天瑾决心已定,谢玄赶忙向郎中吩咐道,“记住,用最好的药材,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柳寻衣的命”
言至于此,谢玄又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洛天瑾,转而拽着郎中走到门口,低声道:“还有,断不可让柳寻衣留下任何隐疾,尤其是……”
谢玄欲言又止,深邃的目光朝郎中的下身轻轻一扫,郎中顿时醒悟,连忙点头道:“小人明白!为大小姐的终身幸福,小人定会竭尽所能”
“快去吧!”
“是”
答应一声,郎中火急火燎地离开房间,一路小跑着消失在黑暗之中
“许衡,也下去!”慕容白吩咐道,“将任无涯和呼延霸的头颅收好切记,此事不要声张”
“遵命!”许衡将两颗触目惊心的人头包在一起,而后朝闭目假寐的洛天瑾恭敬一拜,转身离开房间
片刻之后,房中只剩洛天瑾、谢玄、雁不归、慕容白几人
“这个柳寻衣,真是不让省心”
突然,洛天瑾轻笑一声,语气之中看似诸多抱怨,实则却满含无奈
“若非语儿一片痴情,又念其是个可造之材,……”洛天瑾又道,“真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也省的天天猜来猜去,费心费力”
“府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宽恕’柳寻衣了”似是因为任无涯的事告一段落,因此房中的气氛远比刚才轻松许多,谢玄苦笑道,“说到底,仍是府主的心太软,对下不去手”
“惜才啊!”洛天瑾自嘲一笑,“在这小子身上,总能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尤其是与人交手的时候,那股子不服输的狠劲,真真像极了年轻时候的tuzi8● 呵呵……”
“正因如此,公子受伤后,府主便将柳寻衣当成半个儿子”慕容白笑道,“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待与小姐成婚后,便要改口管府主叫‘爹’了”
“本以为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