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只怕也……也……唉!”
见郎中一副有苦难言的委屈模样,洛天瑾微微摆手道:“此事怪不得们,尔等不必愧疚”
“多谢府主!多谢府主!”
“们实话告诉,江一苇还能撑多久?”洛天瑾话锋一转,眼中充满期待
“这……”郎中迟疑道,“依照常理,身中如此剧毒,即便江三爷内力深厚,也断不可能撑过一个时辰可是,从伤口迹象判断,江三爷中毒已经接近三个时辰,却仍一息尚存,这……真是咄咄怪事”
“什么意思?”
“老朽愚钝,实在想不通其中缘故”郎中摇头道,“这种情况老朽生平罕见,若非江三爷体质异于常人,便是上天庇佑,让江三爷撑到现在”
说罢,郎中又抓起江一苇的手腕,细细号脉,再度面露惊奇之色,回禀道:“江三爷脉象虚弱,俨然垂死之兆然而,脉象虚弱却不断续,似乎……短时间内并无性命之虞”
“又是垂死之兆,又是性命无虞,到底哪句话是真的?”谢玄不耐道
“这……”郎中迟疑片刻,突然跪拜道,“老朽斗胆谏言,立即将江三爷送回贤王府,请桃花婆婆为其诊治”
“不错!桃花婆婆乃一代神医,相信她定能找出解救江三爷的办法”其郎中连忙附和道,“江三爷虽昏迷不醒,但只要尚未毒发身亡,们便有法子为其续命,待见到桃花婆婆后,相信定有解毒之法”
“这……”谢玄沉吟道,“府主,以江一苇的状况,只怕多耽误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不如……先派人将送回洛阳?”
洛天瑾眉头深锁,思量片刻,最后却缓缓摇头,令众人大为不解
“可江一苇的伤……”
“生死有命,不必强求!”
“是”
见洛天瑾心意已决,谢玄几人不敢争辩,只能拱手领命
“府主,这些银针、箭羽颇为眼熟”谢玄凝视着托盘中的暗器,迟疑道,“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这支箭羽识得”洛天瑾幽幽地说道,“出自唐轩的弟子黎海棠”
“如此说来,这些银针则出自唐轩之手?”谢玄恍然大悟道,“是龙象山的人偷袭江一苇!”
“奇怪!”慕容白费解道,“江一苇奉命引董宵儿、呼延霸去千尺幢,怎会无缘无故地跑去惊扰龙象山?莫非是龙象山的人在半路设伏?”
“不可能!”谢玄沉声道,“昨夜之事,除们几人之外,再无其人知晓,龙象山又岂能知道江一苇的行踪?更不可能提前设伏!”
“如果不是半路设伏,便是主动跑到龙象山的地盘,并引起唐轩师徒的警觉”雁不归分析道,“可想不通,江一苇为何要去龙象山别苑?”
“此事定有隐情”洛天瑾目光深邃,死死凝视着生死不明的江一苇,讳莫如深地说道,“江一苇一定查探出龙象山某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因此才会被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