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安宁”
“不错!”萧芷柔似乎并不责怪江一苇,语气平淡如初,“肯放过的孩子,已是千恩万谢,感激不尽,又岂敢奢望自己也能苟且偷生?”
“但并没有做到,反而好端端地活到今天!”江一苇眼神一狠,咬牙切齿地说道,“滕柔,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不!并没有违背对的承诺!”
“什么?”江一苇一愣,眼中布满困惑
“当年生下孩子后,将们托付给一个朋友,自己向父母族人谢罪道别,而后远走江州,从忘情崖一跃而下,一心想结束自己的性命”
“那……”
“可惜天意弄人”萧芷柔继续回忆,“跳崖之后,未能如愿一死,反而被人所救那人教忘记过去,重新为人,并传医术,授武功从此改名换姓,隐居于绝情谷至于口中的滕柔,其实早已‘死’在忘情崖底”
“原来如此”
萧芷柔眼神清澈,神情从容,丝毫没有敷衍搪塞之意,江一苇对此心知肚明,因而也不胡搅蛮缠
“既然命不该绝,也无话可说”江一苇叹道,“只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ridu8♀是滕柔的真相,仍在数月前重见天日ridu8♀可知,因为的死而复生,已令江某身陷生死两难之境……”
“生死两难?”萧芷柔狐疑道,“难道姓洛的知道私自放一马,因而要与秋后算账?”
“不!”江一苇连忙摇头道,“不是府主,府主对情深义厚,岂能希望出事?”
“哼!”萧芷柔冷笑道,“若不希望有事,当年就不会派出一拨又一拨杀手穷追不舍,非要置于死地ridu8♀分明是怕毁声誉,担心的出现,会害失去武当派的庇佑,因此才想不顾一切地除掉,为自己的大好前程扫清阻碍!”
“这……”
闻听此言,江一苇不禁面露难色,几次欲言又止,似乎内心十分纠结
“总之,无论的孩子是死是活,都与洛天瑾再无半点关系!”萧芷柔倔强道,“不过恩怨分明,当年江三爷的不杀之恩,自会找机会报答……”
“不必!”
江一苇的脸色陡然一正,打断道:“当年的不杀之恩,江某今日便要向讨回来!咳咳……”
说罢,江一苇的口中再度喷出一股血沫子此时,吐出的鲜血已由殷红变为黑紫,看上去十分骇人
“什么意思?”萧芷柔心生狐疑,“想如何讨回?”
“放心!”江一苇苦涩道,“不会逼自杀,以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武功,纵使想杀……只怕也没有那个本事”
“那……”
“刚刚,爹去过龙象山别苑”江一苇开门见山道,“原来龙象山圣主云追月,曾是的义子”
萧芷柔处变不惊,淡然道:“是又如何?”
“对腾族的家事丝毫不感兴趣……”江一苇虚弱道,“但却亲眼看到,腾三石送给云追月一颗‘极元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