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想问什么?”
“砰!”
话音未落,洛天瑾的右掌毫无预兆地拍在案上,登时将谢玄吓的身心一颤,赶忙拱手赔罪
“谢兄,休要明知故问”
“这……”谢玄面露苦涩,试探道“府主问的是,金复羽从三岔口逃脱一事吧?”
“离开华山时,我让你派人悄悄跟在金复羽身后,探明他们的去向,并将消息透露给蒙古人你有没有听命行事?”
“府主交代的事,谢某岂敢怠慢?”
“那好!驻守在三岔口附近的蒙古兵马,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他们装备精良,马匹强健,怎么可能让一群残兵败勇跑掉?”洛天瑾炮语连珠似的责问道,“明明是天罗地网,偏偏出现漏网之鱼,为什么?难道是鞑子轻敌大意?还是金复羽能上天遁地?你知不知道,这是除掉金复羽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金复羽必有防备,再想杀他将十分不易”
“知道”见洛天瑾怒气正盛,谢玄不敢顶撞,故而吞吞吐吐地回道,“事后我仔细查问过,当日在三岔口,金复羽之所以能顺利脱身,全赖宋玉率八百弟子及时赶到,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他一命”
“宋玉?八百弟子?”洛天瑾眉头一挑,怒极而笑,“天大的笑话!洵溱在静江府布下重重埋伏,怎么可能让宋玉顺利北上?”
“我也曾怀疑过”谢玄信誓旦旦地说道,“但经我派人反复查证,事实的确如此洵溱只是一把火烧毁金复羽的老巢,却并未阻截过宋玉等人北上驰援”
洛天瑾一愣,狐疑道:“此话当真?”
“当真!”谢玄凝声道,“若非如此,身负重伤的金复羽岂能逃过数百蒙古铁骑的追杀?”
“这……”
洛天瑾眉头微皱,眉宇间涌现出一丝愠怒:“这个洵溱,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更奇怪的是,洵溱烧毁金剑坞后,并未率人赶回洛阳复命,而是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什么?”
洛天瑾的心情愈发忐忑不安,难以置信道:“洵溱和西域人消失了?”
“是”谢玄道,“以往,她每隔两日便会飞鸽传书,将消息送回府中然而,据黄玉郎所言,我们已有五日未曾收到洵溱的消息俨然,事情有变”
“我当选武林盟主的消息,早已在江湖中传的沸沸扬扬,相信她应该有所耳闻”洛天瑾沉吟道,“当初,洵溱不请自来,我与她密会商谈时,她曾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少秦王向我示好,第一份诚意便是帮我一统武林而今,我如愿以偿,依照常理,他们应拍手称快才是,岂能不辞而别?”
“此事……我也想不明白”谢玄揣度道,“会不会与金复羽有关?”
“你的意思是……少秦王半路改道,和金复羽勾结在一起?”
“也有可能,少秦王从一开始就做足两手准备”谢玄猜道,“无论府主和金复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