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破,将洛天瑾对她的不满转嫁到自己身上
因此,他二人都不希望洛天瑾从秦苦身上追查‘玄水下卷’,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面对秦苦的侃侃而谈,洛天瑾饶有兴致地问道:“何以见得?”
“一者,武林大会的规矩清清楚楚,论剑台上的生死各安天命,日后任何人不得挟私报复秦明不是傻瓜,断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落人口实”秦苦戏谑道,“秦明与秦天九是一路货色,二人狼狈为奸,说到底只是相互利用罢了因此,秦天九被人千刀万剐,秦明未必伤心,即便伤心也是兔死狐悲二者,我们散出划分宗级的消息,时至今日没有任何人反对,秦明岂会傻乎乎地冒头?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此简单的道理,秦明不可能不知道”
“哈哈……”
秦苦一席话,惹得洛天瑾哈哈大笑,连连点头
“诸位,你们都听见了?”洛天瑾道,“到底是叔侄一场,看的远比你们透彻”
“府主过奖”秦苦嘿嘿一笑,又道,“秦明精于算计,既然他敢来洛阳城,一定算准府主不敢动他只有一个原因,便是府主理亏,不想落人以柄至于‘玄水下卷’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因此……”
“眼下,人丁名册、推行宗级皆迫在眉睫,忙的不可开交,我没工夫陪他耽搁”洛天瑾思量道,“依你之见,我该如何搪塞?”
“这……”秦苦眉心紧皱,连连咂舌,“最怕的是狗皮膏药,赖着不走如果秦明背后有金复羽坐镇,他们一定有后招依我之见,与其我们绞尽脑汁地轰他走,不如以静制动,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样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言至于此,秦苦的脸上展露出一抹坏笑,又道:“当然,如果府主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也可以将他乱棍轰走,亦或拒之门外”
“放肆,简直一派胡言!”谢玄沉声道,“府主是武林盟主,岂能对武林同道棍棒相加?来者是客,我们非但不能将他拒之门外,反而应尽地主之谊,处处以礼相待,如此方能彰显府主的气派与度量”
“不错!”雁不归赞同道,“秦明不是无名之辈,他可是河西秦氏的家主,在江湖中声望极高我们若有怠慢,只怕会惹来天下英雄的口诛笔伐此举,对府主的声誉极为不利”
从始至终,洛天瑾的双眸一直注视着秦苦,似乎望得出神至于众人的七嘴八舌,他全然不做反应
“府主,你……”
“艾宓……这几日表现如何?”未等谢玄发问,洛天瑾突然问道,“可有异常?”
“此女倒真是世间罕见”谢玄回忆起艾宓,不禁摇头苦笑
“哦?此话怎讲?”
“我们遵照府主的意思,将她置于公子的院中,当一个使唤丫头,并将一切脏活、累活统统交给她,本想借机教训她一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