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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些礼物,不要空手chenyuan9點cc”
“明白!”言罢,苏堂匆匆告辞,直奔将军府而去chenyuan9點cc
“走!我们去看看许衡他们审问的如何?”
地牢中,四名贼人被一字吊在架子上,经历一上午的严刑拷打,他们的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chenyuan9點cc
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潮湿腐霉的气息,令人不禁胃海翻腾,连连作呕chenyuan9點cc
此刻,大汗淋漓的许衡打着赤膊,手中挥舞着沾染盐水的皮鞭,依次抽打着四名贼人chenyuan9點cc
每一鞭下去,都是一声力不从心的哀嚎chenyuan9點cc
俨然,四名贼人早已被折磨的精疲力竭,萎靡不振chenyuan9點cc
“咣啷!”
凌青从火炉中拿起红彤彤的烙铁,缓缓走到一名贼人面前,威吓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然而,面对凌青的逼问,那人却是摇头晃脑,狂笑不语chenyuan9點cc
“嗤!”
“啊……”
通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顶在那人的胸口,登时皮肉褶皱,迅速抽缩,血滴外渗,瞬间蒸发chenyuan9點cc伴随着一阵“滋滋”的恐怖声响,令人心乔意怯,毛骨悚然chenyuan9點cc
“我似乎闻到烤肉的香味,可惜半生不熟,差些佐料chenyuan9點cc”
伴随着秦苦戏谑的笑声,他和柳寻衣推门步入地牢chenyuan9點cc
“见过黑执扇、副执扇!”
一见柳、秦二人,许衡、凌青赶忙放下手中的刑具,快步迎上前来chenyuan9點cc
“招了吗?”
“还没有chenyuan9點cc”凌青愧疚道,“他们几个……好像有些奇怪chenyuan9點cc”
“奇怪?”柳寻衣面露困惑,狐疑道:“有何奇怪?”
“他们被押入地牢后,一开始还顶嘴,可后来……”许衡吞吞吐吐,闪烁其词,“后来一直傻笑不语,任我们大肆折磨,始终没有其他反应chenyuan9點cc”
“竟有这种事?”
秦苦一愣,举目环顾着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的四人,稍作迟疑,迈步朝一人走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面对秦苦的询问,那人却置若罔闻,依旧垂头不语chenyuan9點cc
见状,秦苦不禁眉头一皱,右手探向一旁熊熊燃烧的火炉,徒手从炉中捞起一块红彤彤的木炭,而后左手掐住那人的下巴,迫使他将嘴巴张开,同时将炽热的木炭毫不犹豫地塞入那人口中,紧接着右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令其难以将木炭吐出chenyuan9點cc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