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
言罢,柳寻衣与秦苦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河西?”
“前几日,段堡主伤势太重,不宜奔波,因此一直等到今天”秦苦沉吟道,“原来,秦明以段家二十七口人的性命为要挟,迫使段堡主与他同行其实,段堡主早已迫不及待地想回去与家人团聚,如今他的伤情已经稳定,因此我们打算明日动身今夜前来,顺便向你辞行”
“明日?”柳寻衣大吃一惊,“这么急?”
“秦明客死他乡,秦家现在不知乱成什么样洛府主给我的建议,让我早日回去主持大局,以免夜长梦多”秦苦话里有话地说道,“更何况,我继续留在洛阳城毫无意义而且……洛府主也希望我快些离开”
柳寻衣明白秦苦的身不由己,故而轻叹一声,未再多言
“其实,宋玉是我故意放走的”秦苦没来由地说道,“我骗洛府主,说当夜宋玉趁乱逃走呵呵……虽然洛府主没有点破,但我看的出来,他早已洞悉一切”
“区区一个宋玉,府主不会放在心上”柳寻衣笑道,“你用宋玉缓和与金复羽的矛盾,对于当下的秦家而言,实乃明智之举”
“你支持我?”
“当然!我虽是贤王府的人,但在宋玉这件事上,我认为你做的没错”柳寻衣道,“再者,由你做秦家家主,日后河西秦氏与贤王府的关系必定固若金汤府主舍弃一个小小的宋玉,却换回整个河西秦氏的支持,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赚的盆满钵满”
“这倒是!”秦苦一脸憨笑,似是松一口气
柳寻衣端起茶杯,敬道:“今夜我以茶代酒,预祝秦兄前程似锦,河西秦氏万古长青”
“干了!”
秦苦一时兴起,竟将热茶一饮而尽,险些烫掉舌头,惹得柳寻衣哈哈大笑
“还有一事,我猜你或许不知”秦苦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秦大他们告诉我,金复羽在横山寨屯兵十万,准备光复金国”
“什么?”
只此一言,令柳寻衣兴致全无,猛然拽住秦苦的胳膊,火急火燎地追问道:“此话当真?”
秦苦似乎没料到柳寻衣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当下一愣,迟疑道:“我想……秦大他们应该不会骗我他们说,秦明来洛阳城的目的,正是受金复羽的蛊惑,企图拖延洛府主推行宗级之事”
言至于此,秦苦稍作思量,而后将有关“岳阳楼会”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柳寻衣
柳寻衣听后震惊无比,久久不能平复
“你猜……府主知不知道横山寨的秘密?”柳寻衣试探道
“鬼知道”秦苦撇嘴道,“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我只将此事告诉你一人,并未告知洛府主”
“这……”
此刻,柳寻衣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寻衣,乱世之中,谁也不知道能活多久”秦苦狡黠道,“